园区内非常荒凉,人迹罕至,只有巨大的仓库和路灯。她忽略了所有的岔路,行至最安摩尔工业园区的最南端。环形停车场很大但空旷,很容易就找到等候已久的直升机。她猛踩刹车。
直升机内,领航员向威斯克汇报:“24点整了,是否直接起飞?”
“她来了。”
伊芙琳跳进机舱,狼狈地摔进座椅,整理起自己的头发。她全身脏兮兮的,忙着赶路没来得及擦掉,虽然手上被尼龙绳勒出的伤口已经愈合,但仍有血迹。几个小时的车程没有让她放松下来,反而让她的心率居高不下,怒气蔓延到四肢百骸。
看着坐在身旁气定神闲的威斯克,她真想把这把枪扔到他头上,然后再痛骂他一顿。当然,她不敢。千言万语汇聚起来,只剩牙尖上的一句:“你想害死我!”
“你还活着。”威斯克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像在看一只炸毛的猫。
伊芙琳拆开手枪,向他展示被人为破坏掉的撞针:“这不是酒店服务员能做到的。再说,外面包裹的防水材料没有被打开过。”
“为什么不是你自己的原因?”
“我没想过你背叛我的可能。你说过这是很重要的任务,不许失败。”
“永远不要毫无保留地信任谁。”威斯克的墨镜映出她的脸——狼狈,愤怒,但沉默,很有价值的样本。
随着直升机起飞,伊芙琳所有想说的都随着噪音咽进肚子里。她意识到,任务目标尼尔森根本无足轻重,这场任务是他对她的教育和控制,测试她的临场反应,教会她冷酷与猜忌。他以造物者的姿态,试图重新定义她的世界观。
她内心暗骂:威斯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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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伦·尼尔森,和两个保镖。里希特看着面前的三具尸体。这简直是对他的挑衅。
索伦·尼尔森离开颓势已定的安布雷拉,从众多橄榄枝里选择了西蒙斯抛出的,选择投靠美国政府,投靠他。在正式接头前,却死于暗杀。也许是安布雷拉高层的清理门户,也许是某个被忽视的“橄榄枝”在毁掉不可用的材料。
但是,从暗杀现场遗落的尼龙绳上采取的血液样本里,获得了了让他感兴趣的化验结果。
他出走的P-01,还是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