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她知道外面一直有人,会观察她在实验中的表现。她想,这些人里会有布莱斯吗?直升机坠海那天,那个红衣女人说他“会有办法的”。可是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不来见自己?
单面镜的另一面,是科研团队人员和威斯克。威斯克在听研究员关于实验的报告:
今天要注射的,是活性最接近原本的T病毒注射液。从实验开始到现在,注射液的病毒活性是逐渐递增的。但在度过不良反应后,她血液的化验报告却显示,病毒检测呈阴性,病毒抗体检测也呈阴性。原来如此,因为没检测出病毒,所以西蒙斯那边在会觉得这个实验体“不可用”,真是暴殄天物。
实验室内,“冰雕”们熟练地把伊芙琳的四肢固定住,把她的躯干部位也捆在实验台上。她也习惯了这种状态。
“他们的力道还是让人不适。”
“觉得难受的话,就拉住我的手吧。”小珍妮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摘下了左手的手套。
“可是……”
“前面几次,她们说我等级不够,不适合待在试验现场。这次我特意申请了的,威斯克先生同意了。”
“好。”
随着注射液进入她的血液循环,她逐渐失去意识。
“……怎么会这样?伊芙琳,伊芙琳?”
现场的研究员纷纷离开实验室,除了小珍妮。
护卫举起了枪。他们在等待威斯克的攻击指令。但一直没有收到。
“继续观察,跟踪数据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