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被迫待在这个隔离室里。这里看不到外面,也没有计时的钟表,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除了一开始来抽血的医护人员没有其他人,更没有人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只有常亮的顶灯、一张床和头顶的监控摄像头。她百无聊赖地数着自己分叉的头发打发时间。
隔离室的门开了,两个持枪的西装墨镜人给她戴上了类似手铐的东西,把她押送进了另一个房间。
23号审讯室
伊芙琳双手被固定在面前的审讯桌上,被迫保持笔直坐姿,面对着一堵对她来说是一堵墙的单向透视镜和24h不间断的监控。虽然没有风,但她扔能感觉到这个房间温度略低。单透镜的另一面,两个人正在凝视着她。“啪”的一声,一束强光打在伊芙琳的脸上,她无法侧身躲开。
其中一个人开口:“清醒了吗?”另一个人,听起来是“守望者”的声音:“要是清醒了就开始回答问题。”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到这里来,为什么这么对我。”
一个沉稳的声音:“我们是CIA探员,必须以这种形式向你了解一些情况,请你配合。”一个急不可耐的声音:“你的姓名。”
“你们不知道吗,你们什么查不到?”伊芙琳被束缚得有些烦躁,肩膀扭动了几下。
对面拍桌:“回答我的问题,否则你就一直待在这个椅子上。”
“伊芙琳·莱恩。”
“年龄?”
“22岁。”
“职业?”
“文员。”
“在哪里做文员?”
“浣熊市警察局。”
“具体做些什么?”
“记录警情,整理档案。”
对方故意扯了一句无关话题,“你的体能测试成绩相当差啊”然后话锋一转,为什么选择去警局工作?”
“想要为市民们多做贡献。”伊芙琳的目光向一侧撇去,这个细节也被对面看在眼里。
“你是作为安布雷拉的卧底去警局刺探情报的吗?”
伊芙琳想到第一次看见安布雷拉的海报,说自己想去这家企业工作时爸爸瞬间沉下来的脸色:“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去安布雷拉……不即使是死了,也要把你从安布雷拉带回来。”
“不,我不想接触安布雷拉。爸爸妈妈都让我远离它。”
“可你在大学拿过安布雷拉赞助的奖学金。”
“我的成绩拿到奖学金当之无愧,在父母去世后我也需要生活费,为什么不能拿?”
“你和你的父母经常换城市生活,是为了躲避什么吗?”
“我不知道。也许只是工作原因。”
“他们和安布雷拉是什么关系?”
“我不清楚,他们很少和我提及这家企业。”
“你知道安布雷拉赞助了警局的STARS机构吗?”
“要是事先知道,我也许不会选择浣熊市警局的工作。”
“你在警局的工作中,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事?”
“基层文员能碰到什么事,你们想让我说出什么?”
“浣熊市变成现在这样,总不会是毫无征兆的。你在警局的工作难道没有让你知道些渊源吗?”
“新闻不都说过吗,因为郊区的野兽袭击案。”
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你之前提到过阿克雷山区,这件事对你本人(重音)影响很大?”
“对我没什么影响啊,倒是STA……”她迅速住口。
单透镜外的人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STARS的队员,在阿克雷山区事件之前,和你说过什么?”
“我的工作和他们的任务很少有交集,除了偶遇问好之外没说过什么。”
“他们有没有官方通告里说的‘过量药物’的表现?”
“我怎么知道这种细节。”
“说点你知道的,你的工作能接触到的。”
“为什么问我这些问题?怎么不去问艾隆斯局长呢,是不想吗?他没有来竞选市长吗?”
“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端正你的态度!”
单透镜的另一边,“守望者”用眼神示意,按住了这个话题。他明白,根据自己和她在浣熊市接触的经验来看,伊芙琳的性格,面对这种质问的语气只会触发逆反心理,更加问不出话来,她更容易被温柔的语言套话。“白脸”已经唱够了,现在该唱“红脸”了。他稍微放松了一点伊芙琳手部的束缚,并让单透镜另一边的灯光稍微柔和了一点,然后,用略带遗憾的口吻告诉她:“局长的下落我们不太清楚,不过也凶多吉少了。因为整个浣熊市警察局……唉。”
“你把话说清楚。”
“浣熊市的情况比之前更加严重了,连警局都沦陷了,包括你的同事们,甚至是马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