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文、马文他们怎么了?”
“被收到感染、发了疯的市民攻击,恐怕撑不下去了。你看到的那种感染者已经失控,已经蔓延到警局。”
“怎么可能呢?他们有枪啊,警察局有武器啊,实在不行他们可以躲起来或者逃走啊,警察局那么大那么多房间,听说还连着下水道。”
“他们不是会逃走的人。再说了,那些感染者,数量特别多,你也知道的,不怕疼不怕受伤,只会攻击人,说是‘丧尸’也不为过。”
伊芙琳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想擦去眼泪,双手却因为被固定在椅子上而无法抬起。她知道,警局的同事们,尤其是马文,一直是主动承担责任,也很维护下属的,自己好像又一次失去了亲人。
听到她的抽泣声,单面镜外的人柔声安慰她:“对不起,我们在浣熊市没有执法权,不能派驻武装,最多只能救你了。警局的警官们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马文,呜呜,他真的很好,这次专门给了我半天假让我去看医生,平时遇到情况他也会替我挡一些。”
“你遇到什么情况?”
“就STARS那次,他们出事了,局长秘书找人干整理事件文档的杂活,马文以涉密为由不让我们去。现在一想真是心有余悸,我要是真得看到了,没准就和郊区那个巡警一样消失了,他好像并没有回老家。”
“STARS他们真是可惜了,听说是很专业的作战小队啊,郊区的野兽真是凶猛。”
“我同事说STARS的都是疯子。可是,一直有传闻说,他们是被洋馆的怪物咬死的。不然,什么野狗能让两队军用级装备的特种兵全军覆没呢?”
“节哀,伊芙琳。”
“呜呜呜,要是我没请假就好了,要是我能更强壮一点就好了,说不定还能多出一份力呢……”
“伊芙琳,你的体质是从小就这么……特别吗?”
“嗯,从小就是。”
“你的父母为了你的健康一定费了不少心,毕竟你很少去医院找医生给你看病。”
“我吃妈妈给我配的药。现在没有人配药给我吃了。”
“她的医术一定很好吧。”
“应该,是吧,没见过她给其他人看病。”
“她和你父亲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你问这个干什么?”
“对不起,伊芙琳,我只是想到了我的父母。他们没有一天不是在吵架。你这么温柔,一定是在很有爱的环境中长大。”他的语气温柔的像是在轻抚她的脸庞。
“爸爸和妈妈,他们都很爱我。他们会在我生病的时候握住我的手,亲亲我的额头。爸爸很爱妈妈,他甚至为她挡过子弹。”
“子弹?”
“他们一直致力于用文字揭露不公,免不了有仇家的。”
“他们很伟大啊。”
“可是——他们永远离开了我。”伊芙琳握紧了拳头,“听说我和学校去浣熊市的安布雷拉参观企业,他们连夜开车来找我,在浣熊市附近出了车祸,他们的车子还着了火。要是我(抽泣),没有去安布雷拉就好了。”她泣不成声。
单面镜外的人低声交流了一阵子,最终宣布:“今天的审讯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