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解释似乎成为孩童恐惧之下唯一的粉饰,“因为……因为我怕、怕其他人会继续追着爸爸不放……呜呜……”
夜色下,女孩哭得相当可怜,但口齿倒是异常清晰,三言两语就将欺骗行为定了性,全然成了无辜的弱者。
更要命的是,这孩子和维多利亚一样,属于那种让“义警拷问法”无从下手的类型。这意味着,迪克忙碌了整整一夜,几乎颗粒无收。
即使知道那泪水不过是虚伪的矫饰,迪克依旧按捺住翻涌的情绪,温声安抚了受惊(?)的女孩。
当他再次跃入布鲁德海文黎明前最深的黑暗时,通讯器另一端传来疑问:为什么不继续逼问?
迪克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冰冷的夜风中响起,带着深深的疲惫与一种冰冷的决心:
“因为,这就是布鲁德海文眼下……最普遍的生存法则。”
但他心底无声地起誓:
不会永远这样的。
那一天绝不会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