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没有呼吸声,而沈昭宁作为渡魂人,气息自然要比活人低很多。
除却方才细微的对话外,四周寂静无声。
正当沈昭宁观察仔细时,宋扶砚冰凉的手突然攥住她的手腕。
?!
沈昭宁瞪大眼睛,就看到自己的伤口在宋扶砚的掌下慢慢愈合。
只不过…
宋扶砚那双阴冷的眼神可算不上有多么和善。
盯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盯一道佳肴。
轻蔑却饱含兴致。
……
沈昭宁想,与其被宋扶砚这么盯着,还不若冲出去跟王福拼个你死我活比较好。
不过正当她还在思量要不要挣脱开宋扶砚的桎梏时,王福突然举着烛台,又离开了这里。
静谧的空间,恍若什么事都没发生。
沈昭宁连忙站起来,目光瞥向被布罩着的尸骨,不觉松了口气。
还好,王福没有发现什么。
然而进来倒是容易,她总觉得王福不会是掉以轻心的人。
想着想着,沈昭宁又把算盘打到宋扶砚身上去:
“不知扶砚公子方才是如何过来的?”
“血镯感应到了你的血。”宋扶砚淡声回道。
听闻这话,沈昭宁忍不住再次看了眼手腕上那枚漂亮的玉镯。
想不到这东西还有这种作用。
比她的引魂灯还要高级多了。
见此,沈昭宁似是想起了什么,眼眸微敛,一副柔弱的姿态:
“扶砚公子为人心善,向来是我最为钦佩的,就是不知…”
她话语微顿,又咳嗽了几下,犹豫道:
“不知扶砚公子能否帮我一忙?”
宋扶砚眼神暗沉,最终还是侧过头,来听沈昭宁的计划。
只不过临走时,宋扶砚却突然攥住她的手,问了一句:
“为何?”
沈昭宁没听明白他的话,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宋扶砚微微垂眸,若有所思问道:
“他若问心有愧,将这些罪证罗列至官府,待施刑后自会说出,何必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