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蘅完全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
纳兰穗仙笑了笑,手指顺着捏了捏她不平滑沟壑的肌肤,她并未嫌弃,只道:“小朝蘅,拜本座为师吧,本座免费帮你解了你脸上的诅咒。”
什么!
谢朝蘅几欲要跳起,她怔愣着一张脸,结巴道:“阁主……说什么?”
“本座要收你为徒啊。你慢慢想,待此次三千界关闭后给本座答复。”纳兰穗仙少见多怪,她起身,顺手拿走一个朱栾,道,“这果子不错,在哪买的?”
“……朋友给的。”谢朝蘅满心震惊,顺口答道。
纳兰穗仙将果子扔给慕澄,不经意问道:“哪个朋友?祝知渊还是祝漓?”
谢朝蘅顿了顿,道:“奚欲苏送的。”
纳兰穗仙颔首,似有印象,她抬手和她告了别,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石门关闭,慕澄从袖中取出书卷,手执玉笔将书卷上记录的“奚欲苏”三字划掉。
他垂下眉眼道:“看来奚欲苏没有说谎话,距事发不过一盏茶时间,他来不及逃过重重围捕去买了朱栾再回来。”
他为难地用目光扫过上面的名字,他道:“您最后一日放进来的捉妖师太多了,师父,只怕今夜查不完。”
纳兰穗仙却不以为然,只轻飘飘道:“好累啊,不查了。”
“那师父您先去休息,我和方尧多派点人查。”慕澄道。
岂料纳兰穗仙回眸看了一眼他,道:“本座的意思是,直接不查了。”
“师父。”
慕澄猝然抬眼,见她是认真的,忙用苦口婆心的劝诫语气道:“您若不查清楚,到时候云衢台的其他长老定会找您麻烦的。”
“本座可不怕那群老匹夫,他们还有几年可活,气死了正好!”
纳兰穗仙吹了吹手上蔻丹,悠悠道,“本座就等他们早点作古,好在云衢台一门独大呢。”
“师父,咱们还在外面,小心隔墙有耳。”
见她越说越过分,慕澄面露急色,出口低声提醒。
瞧着自己乖徒儿变了脸色,纳兰穗仙笑了出来,也不逗他了,只解释道:“那人被本座的寒魂刺伤到,不用本座查,三日时间,要么他来求本座给解药,要么他就难逃一死,他死前定会向其他长生徒传递消息,只要他死,本座定能追踪到和他接触过的人,倒时候不就轻而易举将他们一网打尽。”
闻言,慕澄神色霎时凛然起来。
师父许久没用,他都险些忘了这由他师父当年在云衢台/独创的符篆到底有多强。
寒魂刺,一符固十刺,受此符篆者,魂刺钉入魂魄,一日冰骨,二日目盲,三日心碎,然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