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担着,给我开阵!”
话语刚落,他耳畔倏然传进温细的女声:“兄长,诛凡阵会伤到祝漓小姐,你若擅自动手,祝氏定不会善罢甘休。”
翁与恭不耐烦皱眉,瞥向石壁某处,以传音方式回道:“堂堂贱籍,以后别擅自给我传音。”
他横起剑,指向下面,道:“你们看什么热闹,还不赶紧给我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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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壁的最高处,高浮雕葡萄纹的窗上镶着的镜子微微溢出白光。
殿内,诺大水镜浮在半空,里面映的正是崖底水道上发生的事。
慕澄看着镜子的场景,清润的面上微微不虞,他转身看向一旁贵妃榻上斜躺的女子,道:“师父,可需徒弟下去拦住翁世子!”
女子懒懒抬手,薰紫色的披帛垂在地上,如白皙圆润的肩颈在尽数披下的如浓黑海藻般的长发里若隐若现。
她弯起上挑的眼尾,用凝白的手指勾勒着祝漓的模样,脸上一副迷茫的样子:“阿澄,祝修独身体那么弱,什么时候又生了个女儿?”
慕澄顿了顿,道:“师父,这并不重要。如果任由翁世子……”
“怎么不重要!”女子挑起眉,打断了他的话,自言自语道,“祝修独怎么这么好命,闭关了这么多年,竟然儿女双全!岂有此理,本座要是见他们不得送两份礼!”
“师父!”慕澄提高了声音。
“啊呀呀,为师听到了。”女子不高兴看了他一眼,然后施施然抬手一挥,然后将目光投向水镜,朱唇微弯,“急什么,先看看呗!既在本座眼皮底下,我还能让祝修独的女儿吃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