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瞪大双眸望着她，面色惊恐：“髭女，你还没死！”

    “你夺走了我漂亮的脸，我要让你也尝尝我的痛苦！”

    谢朝蘅忽然忆起出来前髭女给她说的这句话，便将白骨搁下，拔腿往河岸边跑。

    兔子看到她的惊恐样子，奚欲苏说不认识她，祝漓和祝知渊僵住的神情，都在提醒着她的脸可能发生了变化。

    清澈的水面如清透的镜子，照出一张让小儿看了会做噩梦的长相。

    肌肤色类黑红羊肝，眉似杂乱的水草，鼻子如沟壑般塌陷，唇呈菜色，再加上面上或轻或重凸起的疙瘩，与之前髭女的样貌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