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境
意惹怒,结果就寻到了其弱点。

    知道了出去的法子,接下来可就容易多了。

    谢朝蘅眯了眯眼,唇边勾勒出一抹笑意,三下五除二释放灵气将山石和飓风击碎。

    翁宴见此,从储物袋取出一柄金紫玉如意,刚想去帮谢朝蘅,一股妖气却缠上她身躯,一个无头身躯出现在翁宴背后,尖利泛黑的指甲已经距离她脸三尺之距。

    她砸向伸过来的手。可惜,没注入灵气的玉如意被夺去扔在一旁,她被妖气反制,髭女的手已经近在咫尺。

    她闭上双眸,下一瞬,只听“咯嘣”一声骨头断裂声。她发被吹开,一个温热的手用力地将她拉住,撕烂了妖气的束缚。

    谢朝蘅砸断髭女的手臂后,指弹了一张防符,白色屏障荡开乱飞的岩石,她反身踢走它胡乱舞动的身躯,把手上寄灵掷向近在眼前的血盆大口。

    她看了一眼身旁惊魂未定的翁宴,不带一丝犹豫地递给她两张防符,叮嘱道:“翁姐姐,我一会会故意惹怒这妖,它在极度愤怒下境会出现裂缝,你一会若看见裂缝,直接钻进去便能离开。这两张防符留给你护身!”

    谢朝蘅抬脚准备蹿进放妆台的山洞,袖口却倏然被拉住。

    她愕然回眸,看向有些呆愣望着她的翁宴,以为她是害怕,便又取了几张爆火符篆塞进她怀里:“用灵气便可以驱使,一会若有乱石,或那妖撕破屏障又凑过来,用符篆烧它的脸。”

    防符屏障外砸向石壁的躯体猛然涨开,白腻的皮肉褪去,显出一份似牛身、四肢狰狞的身躯,髭女的头回到身躯上,远看只像一头生着丑陋人头的牛。

    “脸,把你的脸给我!”它裂开的大嘴流出乳白的口水,四肢撒开,就要冲向两人,

    见妖显出原形,谢朝蘅知道不能再拖了,便疾步跑出屏障,甩出手中寄灵,道:“乖小白,帮个忙,拖住它!出去后你想要什么都行!”

    反正它主人不在,自己使唤一下又不会被奚欲苏发现!

    翁宴捏紧手中符篆,面上已经没了在谢朝蘅面前的恐慌,她的眸光随着穿着灰白色衣袍的少女而去,只是,还未看多久,一个庞大丑陋的身躯遮了她视线。

    于是便垂眼,瞧着明黄符纸上草率,不怎么雅观的笔迹走势。

    云衢台?她竟是云衢台符师!

    髭女自然是瞧见逃出防符庇护的谢朝蘅,不过它并不在意,一心只在容冠花貌、颜如渥丹的翁宴身上,刚想不惜受伤的代价砸破防符,一股烧灼的疼痛却猝然似荆条遍布它身。

    这是——

    妖?哪个不知死活的妖敢闯进它的境里?

    髭女眼珠疯狂转动,很快锁定了罪魁祸首。

    三步之遥,暗夜中浮青衣袍微微摆动,它目光上移,身影清隽虚幻,面容模糊,但尽管如此,身躯疼痛收紧的一刹那,它窥见了这大胆闯进来妖的一双霁青色双眸。

    谢朝蘅见髭女没跟上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大布袋,忙拉开抽屉,瞧着形形色色从人身上扒下来的人皮面具,出手将其尽数揽入大布袋。

    扎紧大布袋,她瞧着堆叠的几具尸体,先随手扔了张防符。

    转头,只见似烈焰般的荆条锁住了髭女的动作,一道黑色阴影立在半霭的夜中。

    “小白,干得……”她话还未说完,只听“嘣”一声,髭女身上荆条被它用磅礴妖气碾碎,迸发出最后的火星。

    它转动头,瞧见谢朝蘅手中大布袋,似牛的身躯硬生生涨大了一倍,然后便咆哮着冲了过来。

    早知道不夸了!怎么不禁夸!不过小白一个不能化形的小妖,能缠住髭女已经出乎她意料了!

    谢朝蘅一手捏紧爆火符篆,一手拎着大布袋,只听“噌”一声,明亮的火焰映在她脸上,她望着身躯僵住的髭女,有意挑衅道:“才不会给你这个丑八怪新的脸,不仅如此,我还要把你之前的脸都给你烧了!”

    几乎她尾音说出的一瞬间,洞顶岩石发出似骨头断裂的响声,紧接着,宛如平地一声惊雷,震耳欲聋的轰鸣炸开,四下的乱石再也不是小打小闹,而是像密密麻麻的暴雨般砸落。

    不仅如此,让谢朝蘅脚下的地面也剧烈震颤,眨眼功夫,凭空坍塌了下去。

    落脚的地没了,谢朝蘅连忙翻身上寄灵,不光如此,她还得一边躲着乱石,一边用布袋中的东西逗弄髭女。

    一次一次,耳畔是岩石摩擦的刺耳声,鼻腔是让人喘不过气的尘土。

    终于,在髭女铁爪带着飓风再次拍下来狂怒瞬间,一半的山洞彻底坍塌,而谢朝蘅快要耗尽的灵气尽数恢复。

    她一个错身,灵活躲开在逼仄环境中处处受限的髭女,目光攫取到了一道妖气不稳固而撕裂的境的出口。

    “翁宴,你左手处六尺处,快!”谢朝蘅出言提醒。

    翁宴闻言并未动,似要等她一起,可还没等到人时,舍了身躯,用一个头的髭女已经疾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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