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谈话
    止水行走在回村的路上,他的步子很稳,没有用忍者赶路的飞奔,只是如寻常商人一样行走在土路上。

    少年甚至还哼着小曲儿,背上的背包,铁质的苦无叮当作响,他本可以用封印卷轴装好这些累赘,这样才能够更方便地赶路,但是少年并没有这样做。

    前辈的跟踪任务做的不到位啊。

    止水坐在树荫下,掏出水壶灌了一口甘甜的水,余光扫过身后十米处摇摆的树枝。

    暗部第一课,就是要学会隐藏好自己的气息,这还是前辈教我的。

    天气很热,蝉在树上鸣叫,止水擦掉额头的汗珠,刻意做作地背起沉重的背包,继续朝着村子走去。

    看起来只是受族里长辈的嘱托出村采购忍具,没什么可疑的,也不太可能传递出什么情报。暗部的这位前辈算得上是止水半个师傅,他相信止水的为人,丝毫不认为对方有反叛的心思。

    他把讯息绑好,放到忍鹰身上,放飞了这只火影特供的忍鹰。

    您的担心真是多虑了,三代大人,止水是个表里如一,性情纯良的少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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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代看着手里的情报纸条,焦躁不安的情绪奇异地缓和了不少。他可真是,总是在担忧这些有的没的,这做派和团藏有什么两样。

    不,他和团藏只是站在了不同的位置,不存在谁比谁更高贵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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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坐在蒲团上,手边是母亲刚泡好的浓茶,清香的味道飘在房间里,沁人心脾。

    父亲找他谈话,那么他会说些什么?

    宇智波鼬近乎悲观地猜测他的想法,会唾弃我双面派的做法,还是斥责我的大胆?

    母亲没有丝毫犹豫,在听完他的讲述后直接叫回了正在村里执勤的父亲,不由分说地把父亲拽进了隔间,只留他一个人坐在客间里煎熬忐忑,胡思乱想。

    他简直就像是个犯错的熊孩子,等着来自父母的棍棒教育。

    说实话,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实在是少有,他自幼老成,父母很少会管教他,在他跳级毕业之后更是如此。

    木门滑动,父亲高大威严的身形在阳光的照射下投在门上,木头格子糊着纸浆,把影子分成并不均匀的很多片。

    哗啦。

    母亲跪坐在门外,合上了门。

    室内非常昏暗,只有开关门才会有些许阳光照进来,却也只是那么几抹。

    父亲坐在席子上,穿着只有族长才能穿的男士和服,眼中神色莫名,宇智波鼬看不清道不明。

    那神色惋惜而怜爱,是父亲的情绪,随后又变得冷漠审视起来,这就是族长的情绪了。

    我在他眼里是什么角色呢?叛徒?族人?儿子?

    “鼬,我知道你的任务。”

    出乎意料的是,宇智波富岳并没有什么苛责的意思。

    鼬错愕地抬起头,很是意外。

    “火影大人的考量,我也是能想到的,身为领导者总是有很多身不由己。”

    富岳摸出打火机,在狭小昏暗的房间里点燃了香烟,一呼一吸,小小的光点忽明忽灭,映照这这对父子神色各异的脸。

    “在你第一次因为村子的任务拒绝出席族会之后,我多少就摸清了你的想法。在你的眼里,宇智波反而是那个一直不满现状,贪婪地想要更多的权,更多的利,更多的名望。”

    “但是啊,鼬,你没有坐在我这个位子,看不见宇智波受到的排挤吗?”

    联合千手建村的家族,相当于开国的先驱,值得敬仰,应该铭记,而不是被漠视,被怨恨,被别有用心者觊觎写轮眼的奥秘。

    本该是这样不是吗?

    但是并不是的。宇智波的情感太过纯粹,也过分偏执,理想主义者想的很简单,他们没有得到公正的对待,便想要做些什么改变现状。

    高层怀疑的种子一旦播种,就会在心中疯长,他认为你有罪,认为你会谋反,于是不论你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反叛的前兆。

    哪怕你是真的无辜,又有谁会相信?

    “宇智波泉是我死去好友的女儿,她我接触不多,从小和她长大的你比我这个大叔更能理解那孩子的心思吧?”

    “我并不想让这孩子参与族内实务,哪怕我清楚这孩子天赋异禀,我也只想让她当个普通的宇智波女孩,恋爱生子,或者孤身一辈子,只要我活着你活着,这孩子不外嫁到族外,总也不会过的太差。”

    只是没想到,一直以来性格堪称佛系,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抗拒接近的女孩会被团藏盯上。

    有人在暗处觊觎写轮眼,那人还是高层的领导者,想要状告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这一告会带来什么。

    日向一族分家族长为了避免和雾隐开战选择自尽,各大家族在三战折损了许多青年才俊,只是想要过和平安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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