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它感受到绿色茧包下,少女因为痛苦皱起的眉眼。
也许它无法理解何为情爱,但是现在涌动在它内心深处的酸涩情感,无疑是怜爱。
就像是造物主心疼自己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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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这些,婆婆,麻烦你了。”
止水拎起一整个背包的忍具,俯身在猫婆婆身边耳语几句之后,笑容爽朗地挥手告别。
“再见,客人。”
小环笑意盈盈,褐色的头发褐色的眼,和自己远在木叶的朋友长得像极了。
唯一不同的就是眼前这个女孩脸上没有泉的那一颗褐色的痣。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女孩对于眼前男性过于冒犯的眼神有些奇怪。
“不,你长的很像我的一个女性朋友,你们有着如出一辙的蜜糖色眼睛。非常,非常,非常美丽的眼睛。”止水的话语里满是眷恋,光是一想到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了十分温柔的气息。
"欸?是女朋友吧?"小环脸上露出揶揄的微笑,她怀里那只猫咪跟着叫了一声,软软糯糯,声音里透着没有机质的淡漠。
女,朋友?这个过于暧昧的词语在舌尖转了一圈,止水惊恐地发觉自己内心并不抗拒这个称呼。
“不。”少年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他坚定地杜绝了一切的可能,忠实地履行自己身为朋友的职责。
“只是要好的朋友罢了。”
——
宇智波美琴是个较为杰出的医疗忍者,她快步走到泉的身前将她抱在怀里,解开泉的衣领,并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捂住了儿子的眼睛。
苍白宛若天鹅般美丽的脖子,嫩白的肌肤手感细腻,显得那三颗黑色的咒印分外惹眼。
除了那咒印,还有另一种痕迹,是红色墨水描画的封印术,一圈又一圈,死死围住三颗蠢蠢欲动的蛇牙,可是这封印术太过稚嫩,细细的丝绢如何能缠得住想要吞噬你性命的蟒蛇呢?
“鼬。”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少有的严肃,她认真系好女孩前胸的扣子,神色很平静,但是鼬感受到莫大的压力。
“从头到尾,把你们瞒着的事情,全部,一个字都不许漏地告诉我。”
和父亲族长式的命令不同,鼬的心里生不出一点儿反抗的意识,理智告诉他不能说,这样会打乱泉和他们的部分谋划,但是情感上,他更希望借由这个原因,泉才能得到更好的医治,并且……
也许,说不定,父亲和母亲能够理解我们的苦衷,尽量用另一种手段平息族人的怒火。
宇智波鼬犹豫着,纠结着,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指节发白。
嘀嗒,嘀嗒。
时钟响过三十声之后,他下定了决心,睁开紧闭的双眼,张开了紧闭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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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梦。
神木悬浮在半空,盯着自己半透明的双手愣神。
灵魂出窍?
这次的梦又是怎样?
每一次昏迷都会梦见很多自己忘记的事情,虽然醒来之后什么也想不起,胸口残留的晦涩痛楚难受极了,缓上好久才能平复呼吸。
啊,上次昏迷就是梦见了鼬君?说来很是奇怪,为什么自己逐渐失去玩游戏的攻略心态,反而把自己当作成宇智波泉试图拯救注定走向灭亡的宇智波?
她想要回到同伴的身边。
但是啊。
改变灭族的事实,衍生出来一系列的后果是什么?佐助会度过幸福美满的童年,鸣人可能会失去这样一个兄弟和憧憬对象,最糟糕的怕是,因为她的做法,导致漩涡里奈所处时代的变动消失,结果可能就是她再也无法回到那个时间节点。
这才是最糟糕的事情。
人类这种生物是多么自私啊,自己一直以来因为私欲想要无视周围的一切,消极地什么也不想改变,自以为看透了真相,以第三者的视角看着鼬和止水努力地做着无用功,看着宇智波自取灭亡。
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却什么也不想掺和,一门心思想要混日子,最后死在宇智波鼬的刀下。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本来是的。
置身事外的感情在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是在训练时候的嬉笑间,还是那串好吃的三色丸子,是街坊邻居热情的招待,还是宇智波佐助那张毫无阴霾的孩童笑脸?
不知不觉间,她就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无视一切了。
你看,我是多么贪婪可恶的女人啊。因为想要回去,放任族人走向灭亡,又因为对这里的人产生了情感,萌生了改变过去就这样走下去的心思。
说到底只是无法忍受寂寞罢了。
神木幽,你可真是伪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