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结束一场规模不小的争斗,夜晚的战场还弥漫着硝烟。
空气里残留着血腥味儿和起爆符爆炸产生的焦糊味道。
年轻的族长宇智波富岳带着他年仅4岁的长子宇智波鼬出现在战场。
身形灵活,穿一身黑色宇智波高领半袖的小孩在战场上奔跑,试图搜寻幸存的木叶忍者。
到处都是尸体,被炸断的残肢,泡在水里死状凄惨的忍者。
“水,水!”
一个忍者发出微弱的声音,抬起手叫住了鼬。
鼬飞奔过去扶起他,掏出水壶给他喂水。
这是岩隐村的忍者,看他绑在头上的护额就知道了。
缓过来的忍者开口道谢,却在看见鼬身上忍具袋的一瞬间就变了脸色。
这个孩子不是周围的村民,是个忍者!
虽然他年纪很小,他连对方来自那个忍村都无法确定,还是掏出苦无就刺向了他的救命恩人。
鲜血喷溅,有人倒下了。
鼬的身体反应比大脑还要快,苦无一出手就划断了对方的喉管。
岩隐没了呼吸。
看着他身下缓缓流出的血液,鼬很是不解的询问自己身后的父亲。
“爸爸,为什么这个忍者要杀我?”
明明我刚才还救了他,也没有想要杀了他,他还是应激一样想要杀了我。
“因为这是战争,不是个人之间的战争,而是国与国之间的争斗。”
“为了各自国家,就会产生这样没有意义的厮杀。”
“为什么?”
“这就是忍者的世界,鼬。”
富岳摸着儿子的头。
“不要忘记这份心情,也不要忘记今天的光景。”
忍者是什么?
追悼会上,宇智波鼬问大蛇丸,生命有何意义。
这位扬名的三忍之一对于哀悼死者的众人毫无敬畏,对于死者也没有多少同情。
“生命没有意义,这些忍者的死亡什么也不是。”
“永恒才是真理。”
大蛇丸神神叨叨走远了。
三代还在发话“忍战逝去的英雄,木叶每一个人都会铭记于心!”
可是父亲他们……
“族长,宇智波带土牺牲了,旗木卡卡西换上了他的眼睛,我们要不要对写轮眼进行回收?”
写轮眼的能力和秘密虽说不是机密,也不能真的就让他流落在外族的手里,更别说是那个木叶白牙的儿子,绝对的火影派系。
“战争才刚刚平息下来,不要再多生事端了。”
富岳摇摇头,喝止了族人。
生命没有意义吗?
九尾之乱的那个晚上,父母都不在家,鼬抱着几个月大的佐助在街上奔逃。
村里人惊慌失措的逃窜,他一路跟随着人流。
眼前的高楼坍塌下来,几人高的石块朝着人群坠下,鼬抱紧了佐助,准备避开。
一道眼熟的身影闪了过去,在半空中一拳击碎了巨石,石块发出令人牙酸的崩裂声,化作碎石块下起了石块雨。
那身影是,同族的女孩宇智波泉。
他在战场上见过女孩的父母,是族里的上忍,实力很强。
女孩落地,满不在乎地抖了抖身上的石头粉末,看他呆愣在原地,还以为他被吓傻了。她并不认识他这个族长的儿子,或许是因为女孩性子孤僻,不怎么和族人来往。
“这边,快走。”
女孩朝他招了招手,怀里的佐助安详地睡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事的,他会保护好弟弟。
街道的尽头,宇智波警卫队正在维护治安,他一眼就看到了穿着上忍马甲的父亲。
“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
这样说着,父亲就接着去工作了。
避难所里挤满了村民,他们围坐在一起,似乎在祈祷这场风破快些平息。
“队长,高层那边要求宇智波原地待命。”
这场动乱里,宇智波警卫队的精英都在后方疏散群众,高层不允许他们去前方和九尾对抗。
“为什么啊?村子这是在怀疑我们吗?!”
族里年轻气盛的青年有些气急败坏。
三战结束才过去几年,宇智波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更何况宇智波也折损了很多人才在战场上,青年一代的宇智波带土还有精英上忍宇智波玄火夫妇等。
可是那九尾眼睛里的写轮眼又是不争的事实。
历史上也就只有那位和初代目千手柱间齐名的宇智波斑拥有这样能控制尾兽的能力,进化到极致的万花筒写轮眼。
可是据他所知,族内没有这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