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问一下,那个漂亮的狐狸面具多少钱呀。
大叔怎么突然就生气了,还用面具砸他?
我做错了什么吗?
金发的孩子觉得委屈,脑门还疼着,刚刚似乎还流了血,等他再抬手去摸的时候,伤口已经结了痂。
所有人都站在一边,围观的人很多,但是没有一个人能来帮助他。
大家看他的眼神,在说活该。
因为你是妖狐,所以你活该,可是我又不想当这个妖狐呀。
男孩的神色染上阴郁,他手里紧紧抓着来之不易的狐狸面具。
人群传来一阵阵的冷嘲热讽,抬头看过去,影影绰绰恍若恶鬼。
没人能救我,没人能帮我,没人会在意我这个妖狐之子。
“滚远点,别来我的店!”一脸凶恶的店主强忍着上前补上两脚的冲动。他的儿子是歌中忍,死在了九尾之乱,所以对于这个间接害死儿子的小鬼,他没有下重手都算好的了。
这就是村子对待鸣人的态度。
泉低垂着眼,对愚昧盲从的民众感到悲哀。
说到底是谁的错,又该去怪谁呢?
她走到鸣人身前,一把拉起了他。
“没事吧?”
民众又开始窃窃私语。
“宇智波家的姑娘管什么闲事?”
“听说当年九尾之乱就是宇智波操控的九尾。”
“宇智波警卫队成天在村子里耀武扬威的,真当自己是木叶第一豪族了。”
又来了,真是的,还有完没完了。
你们这些家伙知不知道网暴可是会害死人的,更何况是鸣人这样从小没有父母双亲照顾容易走极端的孩子。
“喂,大叔。欺负小孩子让你很有成就感吗?”
一脸凶相的家伙一愣,表情懊恼了一瞬,随后梗着脖子嘴硬地开口:“是这个小鬼一直鬼鬼祟祟守在门口,我看他就是想趁我不注意来偷东西。”
“喏,你看,就是那个狐狸面具,临近祭典了,我赶工了好些个呢。”
好一个不要脸的家伙。
鸣人可没有那么傻,他要是真想偷你的东西早就抱着跑了,怎么也不可能让你这个傻大个发现。
周围人有些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嘈杂的讨论声渐渐弱了下来。
他们发现这好像就是一场误会,换做是其他的孩子,早就有人出来为他打抱不平了,可偏偏被冤枉的那个孩子是被村子排挤的狐妖小子。
所以他们不约而同地都选择了——沉默。
冷眼旁观。
“我,我没有偷东西,我带了钱的!”
刚刚一直紧绷着试图一个人对抗所有人的恶意的小孩现在被冤枉的想哭,声音里都带上了颤音。
他从衣兜里掏出来一堆破破烂烂东西,小石子儿,鱼钩,还有皱巴巴的纸币。
他郑重地一股脑把钱都放在店长手里,抓着那个做工精致漂亮的狐狸面具,用好奇的眼光看了泉一眼,然后凭借着小个子一溜烟挤出了人群。
眼看着就跑没影了。
街上的行人很快散开,就像是他们莫名其妙聚在一起看戏一样。
有那么一点儿难过啊,小鸣人警惕性好高,和野猫一样难以亲近。
泉也准备离开回家,身后的大叔连忙叫住了她。
喂喂喂,麻烦大叔又要干什么啊,人都被你吓走了,观众也走光了,难不成你想玩独角戏?
“干什么?”说实话我有点不耐烦,你要是惹恼了我的话我可是会动手的。
“钱多了,你给那个小鬼拿过去吧。”
大叔把钱交给泉,神色别扭,转身又从店里抓了一个面具过来“那个面具,刚才被我摔碎了,你和钱一块交给那小子。”
“看不出来,大叔你这家伙还不错啊。”
真让人感到意外。
“不过啊。”
眉眼精致的女孩狡黠一笑。
“道歉的话要亲自说才好,这个我可不帮忙。”
“拜啦,大叔。”
让一个小姑娘给教训了,真是面子挂不住啊。(拜托你也要反思一个成年人对小孩子恶意那么大干什么。)
店长挠挠头,有些懊恼。
————
“狐狸狐狸,你在哪,我有好吃的油豆腐哦~”
泉像个试图拐卖猫咪的痴汉,妄图用美食把小鸣人勾引出来。
这真的能有用吗?
公园里的草丛闪出来一个黄头发的小人,正戴着狐狸面具。
干什么啊,找我。
眼前这个陌生的大姐姐刚刚帮过他,看他的眼神也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