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一个羞涩温和笑容:“帅哥你好,我叫......”

    这个娇羞的表情出现在一身肌肉的许开脸上,哪哪都透着一股诡异。

    而他自我介绍还没说完,刚缓过气的陈宇立即飞起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为了防止他再次暴起,陈宇直接整个人跳到他背上,用尽全力压制住许开。

    刘岛趁着这个空档,迅速从自己的衣柜里翻出了一个红布包裹的瓷罐子,一柄桃木剑和几张机器打印的符纸,还不忘悄悄冲着凌巳挤眉弄眼,用口型说:你看,我没骗你吧,许开有问题。

    凌巳正在仔细观察许开,刘岛已经冲了过去:“陈宇快按住他,我要开始了!”

    陈宇神色瞬间严肃起来,紧紧压住许开不断挣扎大骂的头,自己全身都在努力往后靠,生怕被波及。

    凌巳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明所以,刘岛神情凝重地打开瓷罐,把里面的东西呼啦一下全倒在许开头上,随即举起桃木剑恶狠狠地抵住许开的额头,气势十足地大吼:“妖邪退散!”

    凌巳:“......”

    上辈子给弟弟过完生日紧接着就被拉去签约经纪公司,根本没来得及回来上课,没想到居然错过了这么精彩的一场驱邪仪式。

    许开猛地挣脱了背上的压制,顶着满头腥臭的鲜血,双目赤红地扑向刘岛:“死矮子,你是想死吗!”

    刘岛没想到村里大仙用的这个方法居然不管用,吓得呆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凌巳轻叹一口气,伸手把刘岛拉到安全位置,脚步轻移,一个巧劲把许开转了个方向,让他背对着自己,同时默念咒语,右手迅速在许开背后几个位置划过,最后重重一拍:“去!”

    许开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抖,整个人开始触电般颤抖。

    凌巳环顾四周,看到刘岛随意放在桌上的葫芦,伸手拿起后两指并拢,迅速削开葫芦口,抬手在空中虚抓一把,看上去像是把什么东西塞进了葫芦中。

    就在葫芦完全合上的瞬间,许开停止了颤抖,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凌、凌哥......”刘岛在一旁目瞪口呆看着凌巳行云流水的动作,磕磕绊绊地问,“你你你,您是天师?”

    凌巳则是蹙眉看着手中的葫芦,若有所思。

    “卧槽,哪来这么多血?”许开大吼一声,他一睁眼,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脸上,茫然地摸了摸脸,满手黏腻刺鼻的血腥味让他吓了一跳,大叫一声直接跳起,连滚带爬地冲向厕所。

    陈宇警惕地盯着许开的背影,声音冷静:“你是许开么?”

    “我不是许开还能是谁?”许开从卫生间探出头,一脸莫名,“你难道不是陈宇吗?”

    陈宇懒得理他,看向凌巳的眼神倒是多了一丝探究:“刚刚那个东西,是解决了吗?”

    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凌巳小心放在桌上的葫芦,对那个凌巳用手指削出来的平整切口暗暗惊奇,这如果说是刀切的也没人不信。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在经历刚刚那一遭后,陈宇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尤其是一个室友大白天突然发疯胡言乱语,另外两个一个泼狗血,拿黄符,另一个云淡风轻但徒手驱鬼削葫芦,好像只有他没来得及进化。

    凌巳随手在葫芦上加了一层封印后点头:“解决了,许开最近怎么总是大半夜在外面乱逛?”

    最近凌巳都没在寝室住,陈宇惊讶他怎么知道的,但还是先回答更要紧的问题:“还不是为了追人,他这一周每晚都去酒吧,护送咱们系系花下班。”

    想到这里他更是无语:“明明昨晚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今早突然发疯,非说我抢他男朋友,看来是系花追不到,改追男生了。”

    许开骂骂咧咧洗完脸和头,满脸水珠,还没搞清楚自己头上的血是谁干的,突然听到这段话,莫名其妙:“诶诶,陈宇,兄弟平时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吧,别在凌哥面前败坏我形象!”

    刘岛收拾着满地狼藉,也开始跟着解释。

    直到几人匆匆赶到教室,凌巳才知道许开最近怎么这么虚。

    他连续一周熬夜到凌晨,白天还要上课打球,上周六还和大家一起打游戏熬了个通宵,早已精力不济,昨晚又是半夜送女生回宿舍,很可能在路上不小心冲撞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