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被他的鼻血吓了一跳,低下头从衣服口袋掏着什么,摸遍全身四个口袋才想起来,自己的衣服是今天下午用临时ID卡新买的,兜里比脸干净。
还没抬头便听到一阵骚乱,不远处围集的人群骤然炸开,像惊飞的鸟群,一瞬间尖叫和踩踏声充斥狭窄街道。
谁都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用头发丝想想就知道,除了玫瑰虫感染,就是当众杀人也搞不出这么大动静。
“秦惕!”时涢抓住秦惕要来帮自己忙的手,语气急躁,“骚乱会招来巡逻队,走!”
秦惕被奔逃的人流撞了一下,顺势搂住时涢,与陆静对视一眼,快步滑进一道阴暗小巷。
地下城道路属实错综复杂,建筑规划满满当当,时涢目前为止见过最宽敞的地方,就是刚出电梯那个配给站广场。
好处是容易摆脱人流,这个环境下躲躲藏藏就跟老鼠回家一样。
时涢被自己的想法逗笑,肩膀被秦惕箍得死紧,还是控制不住抖了两下。
捂着鼻子的手满是鲜血,顺着下巴划过脖颈,他这身衣服算是彻底报废了。
不知道的闻一闻这个血腥味还以为时涢杀人了。
“你还挺能苦中作乐。”秦惕奇怪地看了一眼弯着眼睛的时涢。
“不然呢。”时涢贴着秦惕的脚步,尝试放开鼻下的手,鼻血又争先恐后涌了出来,只好再次捂住,“我要哭吗?那怪不好意思的。”
陆静在他们身后笑了一声:“你俩还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