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风险也是最高的。
想呼吸最原始的空气总得付出点代价。
“我们几个都是那个基地的幸存者,打算靠着补给站去地下城谋生。”男人暗自观察着时涢的反应,“地表可能真的不适合我们这种人待。”
时涢从秦惕身上收回目光,那个小女孩还是一眨不眨看着他,眼镜男的拉拢意味他不是听不出来。
眼镜男把秦惕当成他的靠山了。
“什么样的人?”秦惕挡过来,隔开眼镜男的视线,将一盒擦干净灰尘的退烧药递给时涢,“你们要去地下城?徒步?”
不用说第一地下城和这里相隔几个补给站,就算是补给站之间的距离也不短,更何况就这个补给站的环境而言,物资是否完备都是问题。
“我们在这个补给站停车场找到一辆可以启动的车。”柜台后的女人突然开口,“是这里唯一一辆完好的交通工具。”
小女孩的眼睛终于从时涢身上挪开,看向抱她的女人。
眼镜男说他叫林景崇,和小女孩形影不离的女人叫陆静,怀里那个是她妹妹陆温许,他不知道为什么和时涢如此自来熟,趁着他吃药的功夫蹿到他旁边一屁股坐在时涢旁边,吃半个苹果的功夫就已经把同伴的名字关系全都抖了出来。
“对了,你叫什么?”林景崇张开五指,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还有你朋友,我们后面就一起赶路,总得有个称呼,也算是朋友了不是?”
时涢喝水的动作僵了一秒,合着是在这里等他,顺着眼镜男的视线看过去,秦惕正和陆静说着些什么。
林景崇......先不管这是真名还是假名,和时涢套近乎只是想从他这里得到秦惕的信息。
时涢眼珠一转,笑说:“我叫俞涯,天涯海角的‘涯’。”
“那你朋友呢?”林景崇眼睛亮了一下。
“叫我刚子就行。”
不远处的秦惕大步往这边走,他没看旁边的林景崇,自然地从时涢手里接过矿泉水瓶,示意对方和他走。
时涢猝不及防呛了一口。
刚什么?
“对了,其实我不是他朋友。”秦惕这才分给林景崇一点目光,一字一顿警告意味十足:“我是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