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机
吐出最后一句话:“好,我交。”

    ——

    议事堂上,唯一露出真容主持会议的六长老提议:“刘慈狡猾,要重新派出人选跟他谈判。”

    他看了看四周,突然脸色一变:“林堂主呢,林衍何在?”

    有人回道:“刚刚看见他往地牢方向走了,不会是去逼供了吧?”

    牵机阁另一位堂主傅暝赶紧往外面招手:“来人,跟我走……”

    谁逼供都不能是林衍那个疯子去,更何况七夕那日他才被刘慈坑完。

    一行几人慌忙走到地牢,见林衍刚走出去,正让旁边的人清洗完匕首,而刘慈还好好活着,顿时松了一口气。

    “堂堂锦衣卫千户,居然怕血?”傅暝走上前去,故意嘲笑。

    林衍整理完自己的衣服,看起来心情不错,凑近他耳边低声道。

    “你错了,不是怕,是血能让我更兴奋,难道你不知,我当年就是靠喝死人血才活下来的?”

    傅暝脸色一僵。

    电光火石间,短刃自林衍腰间飞出,直往傅暝脖颈上的命门而去,速度之快,众人只堪堪看见一道寒芒闪过。

    下一瞬间,利刃划破傅暝颈间皮肉,血流如注。

    回过神来时,林衍已收回短匕,扬长而去。

    傅暝捂着脖子大骂:“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