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墨
头,让观望的文人世家向画行版商妥协,竟不料被沈珣一语道破。

    “想要拿我的画来充当引路石?只可惜,沈珣人微言轻,我这枚石子,还投不到沧州的水里,更遑论整个大凉。”

    ——

    二楼客座上,几名身着便服之人趴在栏杆边,好奇探头。

    “哪个是啊?”有人问道。

    “屏风挡住了,呐呐呐,那个,落汤鸡一般的女子就是。”徐安指给他们看,“真是不要脸,一群人围着一个孤女说三道四。”

    林衍用指腹碾过杯口,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片刻,他唤道:“徐安,替我传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