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打湿额角发丝,贴在鬓角处。
"在……西南……咳咳……!"他还没说几个字,又一口鲜血哇的吐了出来。
霍成朝又将人抱紧了一些,听到是西南,快步的往西南方向走去,走到一处院子前,兰香渐渐钻进肺腑,他细细想了一通后进了屋子,将人轻轻的放在床上,把被子掖好之后转身想喊人过来。
"别走……将军……冷……"祝璞鸢双手紧紧拉着霍成朝,手若冰霜,寒冷刺骨,他眯着眼睛皱着眉,面若冰雪般白透。
霍成朝无奈的坐在床边,握紧他的手,俯下身轻声细语道:"没事的,我在这儿,我先去给你找些药好不好?我不走。"
等药端上来,霍成朝捧起碗吹吹汤匙喂给祝璞鸢。
"没想到挺听话,还以为很难喂。"霍成朝内心道。手头的动作依旧不停,直到祝璞鸢渐渐稳定下来,他才将药碗放下。
"祝公子好些了吗?"霍成朝连忙询问他的情况,又将掀起的被角掖了掖。
"有劳将军了……咳……都已至亥时,还劳烦将军照顾在下,不知日后何以报答……"祝璞鸢想要坐起来,霍成朝却又给他按进被窝里。
"无事无事,伸手之劳,况且是旧友之亲,若是一走了之,那霍某心里也过意不去。"霍成朝又握住他的手,道:"公子的双手已经逐渐回温,不知公子是如何患上此病的?竟如此严重。"
"说来话长,都与祝某儿时的那位戚小娘脱不了干系……"祝璞鸢心中的恨意涌至心头,双手攥紧了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