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写了啥?
    大王子豪和大张旭更是抓耳挠腮。大王子豪咬着笔头,盯着“伙伴”两个字,眼神发直,嘴里无声地嘟囔着“怕特呢?怕特呢?”大张旭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本子上画了个圈,又狠狠涂掉。

    陶子祥和赵芮、王盟龙还算镇定,但被这种氛围影响,下笔也显得格外谨慎,速度慢了不少。

    李静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在七个人脸上和纸上来回巡视。她看到王秀霞频繁涂改、脸色苍白;看到大王子豪的冥思苦想;看到大张旭的焦躁不安。

    她心里叹了口气,更加确信林老师的判断没错。她不动声色,继续报词:

    “组织——组织——组织?”

    “活动——活动——活动?”

    “成员——成员——成员?”

    每一个词报出来,对王秀霞而言都像是催命符。她的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散落一地,怎么也串不起来。越是着急,大脑越是空白。

    她只能拼命回想下午瞥见的小抄碎片,但那些字母像是蒙上了一层浓雾,模糊不清。涂改越来越多,默写纸上狼藉一片。

    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寸寸淹没她。五十遍…一个单词五十遍…她仿佛已经看到无数个“responsibility”在向她招手,手腕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大王子豪已经放弃了挣扎,开始胡编乱造,把“anization”写成了“nize”,把“activity”写成了

    “actvity”。大张旭则破罐破摔,好几个词直接空着,或者写个开头字母就停笔,一脸的生无可恋。

    时间在压抑的沉默和笔尖的沙沙(或停滞)中流逝。终于,李静报完了最后一个词:“责任——责任——责任。”

    “停笔。把默写纸放在桌上,人先出去,在门口等。”李静命令道。

    七个人如蒙大赦,又带着沉重的枷锁,垂头丧气地依次走出小教室,像等待最终判决的囚徒。王秀霞脚步虚浮,几乎是被赵芮搀了一下才没摔倒。

    李静迅速收好七张默写纸,仔细检查没有夹带任何东西,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向教师办公室。

    办公室里,林老师正对着下午收上来的全班默写本,眉头紧锁。

    她面前摊开着几本,包括王秀霞那本几乎全对、字迹却略显仓促的本子,还有陶须那本错误百出、涂改严重的“惨案现场”。她手里红笔的笔尖在陶须本子上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叉上点了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报告。”李静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进来。”林老师抬头。

    李静把七张新鲜出炉、墨迹未干的默写纸放到林老师桌上,低声说:“林老师,默写完了。过程…应该没问题。”她强调了“应该”两个字。

    林老师点点头,没多问,直接拿起最上面一张——正是王秀霞的。只看了一眼,她冰冷的嘴角就勾起一丝极淡、却足以让人心底发寒的弧度。

    惨不忍睹!

    纸上涂改得乌七八糟,单词拼写错误比比皆是:

    “friend” 被涂改过,最终写成了 “frend” (少了i);

    “partner” 写成了 “partener” (多了个e);

    “anization” 写成了 “anition” (少了z, 结尾ion写成了tion);

    “activity” 写成了 “activty” (少了i);

    “er” 倒是写对了;

    “responsibility” 写成了 “resposibility” (少了n)…

    粗略一看,错误就超过了十个!而且字迹潦草慌乱,与下午那份“完美”的默写判若两人!

    林老师又快速翻看了大王子豪、大张的。大王子豪胡编乱造,错误率超过一半;大张大片空白和错误,惨不忍睹。

    陶子祥、赵芮、王盟龙的虽然也有错误,但明显在合理范围内,错误数都在三五个左右,字迹也相对工整。

    真相,不言而喻。

    林老师放下默写纸,拿起红笔,在王秀霞、大王子豪、大张旭三人的名字后面重重地画了个圈。她看向李静:“去叫王秀霞、王子豪、张旭进来。其他人可以走了,让他们把自己的默写纸拿走,错的不算多,不用罚抄了。”

    李静应声出去。很快,王秀霞、大王子豪、大张旭三人耷拉着脑袋,像三只待宰的鹌鹑,挪进了办公室。办公室其他老师或好奇或了然的目光扫过来,让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老师没让他们坐,只是把那三张新鲜出炉、错误百出的默写纸推到他们面前,又拿起下午他们那几份“完美”的作业本,放在一起。

    “自己看。”林老师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骨,“解释一下?”

    王秀霞看着自己下午几乎全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