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完,便被门口春喜的通传声打断:“夫人,太傅夫人来了,想要见少夫人。”

    年婉清看向她,随后低声道:“你去吧,有何问题进来寻我便是。”

    “是,尽溪告退。”岑景舒屈膝环视一周,算是给各位老夫人请别,随后才出了阁楼,压低嗓音问道:“你可知她来寻我是何事?”

    “回主子,奴婢不知,但夫人还带着小公子,小公子入仕在即,会不会……”春喜的面色不太好看,犹疑道。

    岑景舒蹙了蹙眉,心下有些厌烦。下一瞬,余光中看到一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见她望过去,眼睛的主人挑了挑眉,随后转而看向了另一处地方。

    她顺着他的目光微微偏头看去,脚下动作不停,好似什么都没发现一般若无其事地继续和春喜道:“我知晓了,你去跟着夏意盯好宴会,决不能出现任何疏漏。”

    “是,奴婢告退。”

    她快步穿过层层游廊,很快就来到了踏雪阁,不等她母亲开口,便冷声道:“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说的,今日是我的生辰,我并不想让你们难堪。”

    随后她斜睨着有些窘迫的身影,毫不客气道:“岑景钰,你若还是个男人,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你说什么呢?!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不论如何,我让你嫁入崔府,于你而言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母亲声音有些尖锐的嗓音落到她耳中有些虚幻,她平静地看着母亲的嘴唇开开合合,表情因愤怒而变得扭曲,她心脏猛然一坠,酸涩难言的汁水在胸腔炸开。

    她掩在袖摆下的手指蜷缩成拳,明知结果却还是想做最后的挣扎,像是一条被大海遗弃在岸边的濒死鱼:“母亲,你真的认为,女儿嫁给崔怀松那样的人,是天大的好事吗?”

    “不然呢!我费尽心力将你培养长大,为你谋得良缘,如今让你帮你的亲弟弟争取一个官位,你都不肯吗!”

    岑景舒指甲掐入掌心,眼神犹如一潭死水,看不到任何波澜,她淡声道:“我没有办法,还请母亲另谋出路吧,父亲不是和谢大人交好吗?”

    她加重“交好”二字,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怎么不去求求谢大人呢?”

    “你!不孝女!”

    岑景舒坦然面对母亲的指责,看着始终无动于衷的弟弟,沉默下来。

    片刻后,她母亲气冲冲带着弟弟走了,没再回头看她一眼。

    岑景舒垂眸伫立在原地,看着一尘不染的地砖,蓦然嗤笑出声,再抬头时她已经整理好了表情,大踏步走出踏雪阁,向着后院方向走去。

    不过她并没有去后院的宴会上,而是在快到时转了个弯儿,穿过一条小路,来到了后院一处两人高的山石后面。

    独特的沉香入怀,她被抵在山石上,头没有碰到坚硬冰冷的石头,而是宽大燥热的掌心。

    “卿卿,生辰快乐。”

    岑景舒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应道:“你先前已经说过了。”

    “那怎么能一样?”谢无咎捉住她的手紧紧握住,俯下身在她的耳边哑声道:“生辰祝福自然要在当天送上。”

    “生辰礼……也是。”

    随后他撩开她的衣衫,将脖颈完全露出,把一串绯色玛瑙石项链为她戴上。

    “卿卿,喜欢吗?”

    岑景舒毫不犹豫点头,从谢无咎手里送出的礼物,说是价值连城都是看轻了他,她没有道理不喜欢。

    她环住谢无咎的腰,桃花眼中泛着潋滟水光,道:“谢谢你,我很喜欢这件礼物。”

    谢无咎眸光微沉,单手一揽便紧紧把她箍在怀中,另一只手则是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唔...”岑景舒闭上眼,感受着他炽热的呼吸,唇瓣被重重摩擦了一下,她不禁闷哼出声。

    “操,谢在野,你混账!”

    岑景舒听到声音猛然睁开眼,下一瞬闪着冷光的箭矢擦着她的脸,直冲她身前的谢无咎射去。

    谢无咎神色不变,甚至还不轻不重咬了她唇瓣一口,紧接着他用力踢向山石,借着这股力后撤一大段距离,在箭尖刺穿他喉咙的前一刻完美躲开了。

    下一支箭矢以破空之势再次刺向谢无咎,被他再次堪堪躲过后,王延随把弓箭随手一丢,几个闪身便冲到了谢无咎身前,手背上青筋暴起,拳拳生风。

    而谢无咎也不是吃素的,他抬手用胳膊格挡住王延随的拳头,抬腿便攻向他的下盘,肉-体不断碰撞发出骇人的闷响。

    岑景舒捋了捋散乱的发丝,一时间不知该先拦谁,她来不及思考王延随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目光瞥向了几步外在场的第四个人。

    只见崔怀鹤脸上挂着一成不变温和的笑,缠绕在手上的青玉珠串露出一大半,被主人游刃有余地不断把玩着。

    察觉到她的目光,崔怀鹤修长的手指一顿,随后三两下便将珠串缠好,走到了她的身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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