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问问你。”
她瞥了要笑不笑的谢无咎一眼,补充道:“她留下的名字是小白。”
“卿卿。”
“你这个朋友,真的不是你自己吗?”
岑景舒坚定摇头:“不是,她本名是闻绝柳,你若不信大可去查。”
好在她留了后手,早年闻绝柳就顶着“小白”这个名字招摇过市,若是谢无咎真的去查,也不至于露馅。
“我怎么会不信卿卿呢。”
谢无咎的手环住上她的脖颈,玩闹似的微微收紧,嘴唇贴到她的耳边,轻声道:“可是卿卿,那日我亲眼看到你点了六个男人伺候呢。”
“卿卿,你觉得,我会认错人吗?”
岑景舒扯了扯嘴唇,干笑两声:“还真是凑巧啊,谢大人。”
“这都让您瞧见了。”
“是啊,卿卿,你说该怎么办呢?”
话说到此她哪里还不明白,谢无咎分明什么都知道,不管是她去南天楼潇洒,亦或是羽森卓光的真实身份,他都清楚。
不然她方才说那男人跟北巫有关系时,他便不会是那个反应了。
她眨了眨眼,选择装傻跳过这个问题,转而问道:“大人既然都知道,那大人还让我把他买走,不会破坏了你的计划吗?”
“不会。”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她却依旧放不下心,继续追问道:“大人,你的计划,不会牵扯到整个大盛吧?”
直白来讲就是,你不会通敌叛国吧?
谢无咎自然听得懂她话中的含义,轻笑几声,松开环着她脖颈的手,屈指敲了敲她的脑袋,道:“我在卿卿眼里便是这般十恶不赦的人吗?”
“大差不差吧。”岑景舒放下心,困意又重新袭来,靠在他的怀里随口敷衍着。
这人虽然行事乖张不按常理出牌,但从来不屑撒谎,他的计划定然跟党派相争有关,这就不是她该担心的了。
她半阖着眼,想了想还是解释道:“人我是买来想当侍卫的,你不要多想。”
“人已经被我派人控制在别院了,南街街头的料子铺后面有条小巷,走到尽头有处院子,就在那里。”
她越说声音越含糊,话落后打了个哈欠,再也撑不住,在他的怀抱中陷入了深睡,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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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景舒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好半晌才彻底回神,昨夜的记忆像是笼罩了一层纱,好多细节都记不太清楚了。
她起身走到铜镜前,将寝衣褪下,白皙的皮肤裸露在外,身上的痕迹也一览无余。
除了脖颈处的加深了一些,别的都在慢慢消散,并无异样。
她随意选了一件衣服穿好,坐在铜镜前准备挽发时,却突然发现耳垂之上竟然多出了一个耳环。
和谢无咎的那个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