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想着问问你。”

    她瞥了要笑不笑的谢无咎一眼,补充道:“她留下的名字是小白。”

    “卿卿。”

    “你这个朋友,真的不是你自己吗?”

    岑景舒坚定摇头:“不是,她本名是闻绝柳,你若不信大可去查。”

    好在她留了后手,早年闻绝柳就顶着“小白”这个名字招摇过市,若是谢无咎真的去查,也不至于露馅。

    “我怎么会不信卿卿呢。”

    谢无咎的手环住上她的脖颈,玩闹似的微微收紧,嘴唇贴到她的耳边,轻声道:“可是卿卿,那日我亲眼看到你点了六个男人伺候呢。”

    “卿卿,你觉得,我会认错人吗?”

    岑景舒扯了扯嘴唇,干笑两声:“还真是凑巧啊,谢大人。”

    “这都让您瞧见了。”

    “是啊,卿卿,你说该怎么办呢?”

    话说到此她哪里还不明白,谢无咎分明什么都知道,不管是她去南天楼潇洒,亦或是羽森卓光的真实身份,他都清楚。

    不然她方才说那男人跟北巫有关系时,他便不会是那个反应了。

    她眨了眨眼,选择装傻跳过这个问题,转而问道:“大人既然都知道,那大人还让我把他买走,不会破坏了你的计划吗?”

    “不会。”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她却依旧放不下心,继续追问道:“大人,你的计划,不会牵扯到整个大盛吧?”

    直白来讲就是,你不会通敌叛国吧?

    谢无咎自然听得懂她话中的含义,轻笑几声,松开环着她脖颈的手,屈指敲了敲她的脑袋,道:“我在卿卿眼里便是这般十恶不赦的人吗?”

    “大差不差吧。”岑景舒放下心,困意又重新袭来,靠在他的怀里随口敷衍着。

    这人虽然行事乖张不按常理出牌,但从来不屑撒谎,他的计划定然跟党派相争有关,这就不是她该担心的了。

    她半阖着眼,想了想还是解释道:“人我是买来想当侍卫的,你不要多想。”

    “人已经被我派人控制在别院了,南街街头的料子铺后面有条小巷,走到尽头有处院子,就在那里。”

    她越说声音越含糊,话落后打了个哈欠,再也撑不住,在他的怀抱中陷入了深睡,什么也不知道了。

    **

    岑景舒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好半晌才彻底回神,昨夜的记忆像是笼罩了一层纱,好多细节都记不太清楚了。

    她起身走到铜镜前,将寝衣褪下,白皙的皮肤裸露在外,身上的痕迹也一览无余。

    除了脖颈处的加深了一些,别的都在慢慢消散,并无异样。

    她随意选了一件衣服穿好,坐在铜镜前准备挽发时,却突然发现耳垂之上竟然多出了一个耳环。

    和谢无咎的那个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