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大师姐在师父那里练功不过口渴,就用了师父的茶叶沏茶,没想到师父看到了当即就跟大师姐吵起来了,最后大师姐气急,半夜偷偷把师父养的花全浇死了。”
“师父他老人家伤心了好久,至今还不知道罪魁祸首其实就是大师姐。”
“大师姐她还……”
岑景舒正听得津津有味,屋外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钟离灵妙闭上嘴,眼神也挪到了门口那里。
“主子,事情都办妥了,钟离小姐在里面吗?该到针灸的时辰了,奴婢去大夫人院子寻钟离小姐,书琴姐姐说钟离小姐在您这里。”
“钟离小姐在这里,春喜你去休息吧,最近辛苦了,给你也放三日假。”
屋外春喜的声音里染上雀跃,道:“感谢主子!奴婢告退。”
钟离灵妙一拍脑袋,一边从腰间掏出银针包,一边道:“你瞧我,聊得都忘了正事,来把衣服都脱掉,然后趴到榻上就好,我来为景舒姐姐施针!”
“好。”
半个时辰后——
岑景舒浑身是汗粘腻腻的感觉令她十分不适,她扭了扭头,实在没忍住第一次出言打断钟离灵妙的话:“钟离,还要多久?”
“我想沐浴。”
钟离灵妙往她身上看了一眼,回道:“还要一刻钟,拔了针后要过三刻钟才可以沐浴。”
“说到沐浴,大师姐她有次……”
岑景舒尽量忽视肌肤上不断冒出的汗珠,将注意力投入到钟离灵妙说的话中,奇妙的是她真的被吸引了全部心神,直到拔完银针还有些意犹未尽。
“景舒姐姐,跟你聊天真开心,但是今日时辰不早啦,明日我还来找你!”
“好啊,来人,送送钟离小姐。”
“是。”屋外的小丫鬟闻言推开门,低着头跟在了钟离灵妙身后。
送走钟离灵妙后,她一动不动趴在榻上,在心里默算着时间,三刻钟一到便迅速翻身下榻,来不及穿寝衣,直接前去沐浴了。
她浑身浸在温热的水中,身上的粘腻和不适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连同白日里的疲惫也一并冲刷带走了。
不知是不是药效的缘故,困意逐渐席卷而来,她强撑着眼皮保持着清醒,又泡了片刻后,这才擦拭干净穿上寝衣躺到榻上。
埋进柔软温暖的被褥之中后,几乎瞬间她意识便不太清晰了,很快就陷入一片混沌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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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小没良心的。”
岑景舒迷迷糊糊感觉到脸颊被大力揉捏了一下,鼻尖嗅到极淡的沉香后,她意识到是谢无咎来了,当下便想睁开眼睛。
可是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是徒劳。
但是她现在能清楚地听到谢无咎急促的呼吸声,和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这人...
“白日里让小丫鬟戴着玉佩去我府前晃悠,不过才过了几个时辰,卿卿就忘了我,睡得如此香甜,嗯?”
她心中一直惦记着北巫三皇子羽森卓光的事情,又怎会忘记这回事,奈何谢无咎来的太晚,药效又实在太强,这才沉沉睡了去。
下一瞬,她感觉到一双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索着,一会儿揉捏她脸颊上的软肉,一会儿又滑到锁骨之上,不断来回摩挲着。
岑景舒下意识蹙眉,身体本能地扭头几下,被一只大手紧紧按住,脖颈处被冰凉柔软的唇贴上,随后传来轻微的刺痛。
“卿卿唤我来,却又早早睡下,如此戏耍我,实在该罚。”
岑景舒有些着急,她也知道谢无咎最近很忙,下次再找他也不知他得不得空,并且事关国之根本,更是容不得半点马虎。
耳垂处似是被一个尖锐的细针戳了一下,细密的痛感刺激下,她总算挣开了桎梏,眼前重见光明。
“谢...无咎。”她撑着软绵绵的身子坐起来,靠在软枕之上拽住谢无咎的胳膊。
“卿卿你醒了,是我弄疼你了吗?”谢无咎抹了抹她的眼角,将她揽在怀中,低声问道。
岑景舒摇了摇头,看着谢无咎的双眼,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直接问吗?
可若是那样,不就等于承认了她趁他忙得脚不沾地之时,跑去他的地盘寻欢作乐,还花重金买走了一个男宠。
依照谢无咎的性子,会把她拆开吃掉吧。
她抿了抿唇,试探性道:“谢大人。”
谢无咎挑眉,揽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了些:“卿卿这语气,是做了亏心事还是有求于我?”
“……”
一下子就被猜中心思的岑景舒沉默片刻,而后应道:“都不是。”
随后她果断把事情都推到了闻绝柳身上:“是我早年的一个朋友,在南天楼买了个人带在身边养着,我查了查那男子的身份,发现他和北巫有关,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