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那里顺走一样东西。”

    “上次大师姐在师父那里练功不过口渴,就用了师父的茶叶沏茶,没想到师父看到了当即就跟大师姐吵起来了,最后大师姐气急,半夜偷偷把师父养的花全浇死了。”

    “师父他老人家伤心了好久,至今还不知道罪魁祸首其实就是大师姐。”

    “大师姐她还……”

    岑景舒正听得津津有味,屋外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钟离灵妙闭上嘴,眼神也挪到了门口那里。

    “主子,事情都办妥了,钟离小姐在里面吗?该到针灸的时辰了,奴婢去大夫人院子寻钟离小姐,书琴姐姐说钟离小姐在您这里。”

    “钟离小姐在这里,春喜你去休息吧,最近辛苦了,给你也放三日假。”

    屋外春喜的声音里染上雀跃,道:“感谢主子!奴婢告退。”

    钟离灵妙一拍脑袋,一边从腰间掏出银针包,一边道:“你瞧我,聊得都忘了正事,来把衣服都脱掉,然后趴到榻上就好,我来为景舒姐姐施针!”

    “好。”

    半个时辰后——

    岑景舒浑身是汗粘腻腻的感觉令她十分不适,她扭了扭头,实在没忍住第一次出言打断钟离灵妙的话:“钟离,还要多久?”

    “我想沐浴。”

    钟离灵妙往她身上看了一眼,回道:“还要一刻钟,拔了针后要过三刻钟才可以沐浴。”

    “说到沐浴,大师姐她有次……”

    岑景舒尽量忽视肌肤上不断冒出的汗珠,将注意力投入到钟离灵妙说的话中,奇妙的是她真的被吸引了全部心神,直到拔完银针还有些意犹未尽。

    “景舒姐姐,跟你聊天真开心,但是今日时辰不早啦,明日我还来找你!”

    “好啊,来人,送送钟离小姐。”

    “是。”屋外的小丫鬟闻言推开门,低着头跟在了钟离灵妙身后。

    送走钟离灵妙后,她一动不动趴在榻上,在心里默算着时间,三刻钟一到便迅速翻身下榻,来不及穿寝衣,直接前去沐浴了。

    她浑身浸在温热的水中,身上的粘腻和不适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连同白日里的疲惫也一并冲刷带走了。

    不知是不是药效的缘故,困意逐渐席卷而来,她强撑着眼皮保持着清醒,又泡了片刻后,这才擦拭干净穿上寝衣躺到榻上。

    埋进柔软温暖的被褥之中后,几乎瞬间她意识便不太清晰了,很快就陷入一片混沌内。

    **

    “呵,小没良心的。”

    岑景舒迷迷糊糊感觉到脸颊被大力揉捏了一下,鼻尖嗅到极淡的沉香后,她意识到是谢无咎来了,当下便想睁开眼睛。

    可是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是徒劳。

    但是她现在能清楚地听到谢无咎急促的呼吸声,和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这人...

    “白日里让小丫鬟戴着玉佩去我府前晃悠,不过才过了几个时辰,卿卿就忘了我,睡得如此香甜,嗯?”

    她心中一直惦记着北巫三皇子羽森卓光的事情,又怎会忘记这回事,奈何谢无咎来的太晚,药效又实在太强,这才沉沉睡了去。

    下一瞬,她感觉到一双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索着,一会儿揉捏她脸颊上的软肉,一会儿又滑到锁骨之上,不断来回摩挲着。

    岑景舒下意识蹙眉,身体本能地扭头几下,被一只大手紧紧按住,脖颈处被冰凉柔软的唇贴上,随后传来轻微的刺痛。

    “卿卿唤我来,却又早早睡下,如此戏耍我,实在该罚。”

    岑景舒有些着急,她也知道谢无咎最近很忙,下次再找他也不知他得不得空,并且事关国之根本,更是容不得半点马虎。

    耳垂处似是被一个尖锐的细针戳了一下,细密的痛感刺激下,她总算挣开了桎梏,眼前重见光明。

    “谢...无咎。”她撑着软绵绵的身子坐起来,靠在软枕之上拽住谢无咎的胳膊。

    “卿卿你醒了,是我弄疼你了吗?”谢无咎抹了抹她的眼角,将她揽在怀中,低声问道。

    岑景舒摇了摇头,看着谢无咎的双眼,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直接问吗?

    可若是那样,不就等于承认了她趁他忙得脚不沾地之时,跑去他的地盘寻欢作乐,还花重金买走了一个男宠。

    依照谢无咎的性子,会把她拆开吃掉吧。

    她抿了抿唇,试探性道:“谢大人。”

    谢无咎挑眉,揽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了些:“卿卿这语气,是做了亏心事还是有求于我?”

    “……”

    一下子就被猜中心思的岑景舒沉默片刻,而后应道:“都不是。”

    随后她果断把事情都推到了闻绝柳身上:“是我早年的一个朋友,在南天楼买了个人带在身边养着,我查了查那男子的身份,发现他和北巫有关,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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