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端控制使她的内心有些扭曲,自小便滋生了对自由的无比渴望,可是她的身心都被母亲牢牢掌控,幼小的她反抗母亲如同蚍蜉撼树,因此她学会了隐忍伪装。

    而现在,挣脱了桎梏的鸟儿却飞向了另外一个牢笼。

    不同的是,鸟儿羽翼丰满,早已可以独当一面,成为了别人不能撼动的大树。

    她伸手挑起谢无咎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自由的定论很宽泛,而岑景舒的理解便是,听从内心,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这就是自由。

    她清楚地看到谢无咎惊讶一瞬后眼底涌动着的情欲,但她没有停下,双手环上他的腰,吻得更用力了。

    谢无咎位高权重,样貌武功才学样样出挑,以他的能力,大可以在南天楼那次就不放了她,可他没有。

    既然他想玩,她现在也被激起了兴趣,更何况她在南天楼一眼也就看中了他,那么何乐而不为呢?

    谢无咎,本来就应该是她的。

    她可是花了一笔大价钱呢。

    主动权很快被谢无咎夺去,他以手护住她的头,将她的身子抵到墙边,撬开她的牙关,卷起她的舌头,掠夺着她的呼吸。

    岑景舒身子一软,她吻技不好,在这些小事上也不想争夺主动权,便任由谢无咎动作,沉浸在这欢愉之中。

    敲门声如同惊雷炸响,紧接着犹如擂鼓般的敲击声不断响起,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

    “主子,长公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