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兮娘
    陈兮瑶早已停下脚步,落在了原地,

    陈兮瑶将那女童抱了起来,鲜血染红了身上的皮草,兮瑶无暇顾及这么多,飞速向峰门跑去至此与赵云归兵分两路,赵云归还在前面思索从未察觉

    乌合峰————

    暴雪如撕碎的棉絮,在乌合峰的山道上狂舞。陈兮瑶将女童紧紧护在袖下,凛冽的寒风像刀子般刮过脸颊,她却浑然不觉,满心都是怀中那微弱的呼吸。女童的小脸烧得通红,眉头紧紧皱着,嘴里仍断断续续地呢喃:“阿父……不要……走……”

    陈兮瑶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边境荒岭向来是三不管之地,除了零星的猎户和走镖的队伍,极少有人踏足,更别提一个身负重伤、还在发着高烧的女童。她低头看着女童沾满血污的衣襟,那布料虽已破烂,却能看出质地精良,不似寻常人家的孩子会穿的衣物,“被父母抛弃”的猜测,在此刻竟显得有些站不住脚。

    脚下的积雪越来越深,每走一步都要费极大的力气。陈兮瑶本是习武之人,寻常山路难不倒她,可如今怀里多了个孩子,行动顿时受限。她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微薄的内力,试图抵御刺骨的严寒,可内力刚一运转,便被体外的寒气逼了回来——连日奔波本就耗损了不少气力,方才为了追赶赵云归,更是没来得及调息,此刻早已是强弩之末。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能到峰门了。”陈兮瑶轻声对着怀中的女童说,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她抬头望向远处,峰门的轮廓被暴雪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一点微弱的灯火,那是她唯一的希望。可就在这时,脚下一滑,她整个人重重摔在雪地里,怀里的女童也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陈兮瑶心头一紧,连忙将女童抱起,仔细检查她的伤势。还好,伤口没有因为颠簸而裂开,只是女童的呼吸似乎更微弱了。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恨自己出门时太过匆忙,竟忘了带传送符——那本是峰门弟子出行的必备之物,能在危急时刻直接返回宗门,可她当时一门心思都在那份信件身上了,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去追寻屠害苍云关的凶手,竟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落在了房里。

    雪越下越大,很快便没过了脚踝。陈兮瑶靠在一块巨石旁,试图避开呼啸的寒风。她将女童放在腿上,解开自己的皮草外衣,把孩子裹在里面,用自己的体温为她取暖。女童的小脸贴着她的胸口,滚烫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让陈兮瑶的心愈发沉重。她知道,再这样耗下去,别说孩子撑不住,就连她自己,恐怕也要被困死在这雪窟窿里。

    就在陈兮瑶陷入绝望之际,一道紫色的电光突然破开漫天雪雾,像一道惊雷般落在她面前。电光散去,一个身着紫色劲装的女子赫然出现——她有着一头蓬松的卷发,一双紫瞳在昏暗的雪地里格外耀眼,正是她的弟子兮娘。

    “兮娘?你怎么会在这里?”陈兮瑶又惊又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兮娘快步上前,先是仔细打量了一眼陈兮瑶,见她只是有些狼狈,并无大碍,才松了口气,随即拱手行礼:“师傅,您收到信件出门时,我便在山门处守候了。我观今日天相,料定必有暴雪,又深知师傅您向来‘糊涂’,定是忘了带传送符,便提前备好了,一路追了过来。”

    她说着,目光落在陈兮瑶怀里的女童身上,瞳孔骤然一缩,惊道:“师傅,这孩子是……”

    “是我在返程路上捡到的。”陈兮瑶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急切,“她伤得很重,还在发着高烧,必须马上回峰门医治,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兮娘神色一凛,立刻从怀中取出两张传送符,一张贴在自己身上,另一张小心翼翼地贴在陈兮瑶的衣襟上。“师傅放心,有传送符在,片刻便能回到峰门。”她说着,指尖凝聚起一丝内力,轻轻一点传送符。

    瞬间,两道柔和的光雾包裹住两人,风雪声在耳边骤然消失。陈兮瑶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熟悉的峰门大殿便出现在眼前——温暖的烛火照亮了整个大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判若两个世界。

    “我带着她去治疗吧。”兮娘说着,小心翼翼地从陈兮瑶怀中接过女童,动作轻柔,生怕碰疼了她。她精通医术,是峰门内最好的医师,由她来医治,陈兮瑶才能放心。

    “好,麻烦你了。”陈兮瑶点了点头,看着兮娘抱着女童快步走向偏殿的身影,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走到大殿的椅子旁坐下,长长地舒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污的皮草,又想起了那个消失在风沙中的身影——赵云归。

    此刻的赵云归,恐怕还在为苍云关的真相、“葵”的下落和杀害师弟的凶手而焦灼奔波,全然不知她已带着一个陌生的女童,回到了峰门。陈兮瑶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赵云归心中的执念太深,可这孤岭上救下的女童,又会牵扯出怎样的过往?

    正思索间,偏殿的门被轻轻推开,兮娘走了出来,神色凝重。“师傅,这孩子的伤势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她走到陈兮瑶面前,沉声道,“她身上的伤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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