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组织与边境孤女
    二人看到了这位女子的身影,便提剑跟了上去,为了防止不被发现,陈兮瑶使用了隐身符,裙摆扫过碎石时带起的微尘,二人谨慎靠近

    “赵兄,跟上。”

    她话音未落,腰间长剑已悄然出鞘半寸,冷冽的剑光映着她眼底的凝重。赵云归颔首,裂风刀斜背在肩,脚步轻得像片落叶,唯有靴底碾过湿润的泥土时,才会发出一声不易察觉到声响

    两人刚转过拐角,陈兮瑶突然抬手按住赵云归的小臂。前方三丈外,那名女子停在一座坍塌的破庙前,抬手拂去门面上的烟灰,露出“回春堂”三个模糊的字迹

    赵云归放缓呼吸,目光扫过女子的侧影:她全身被斗篷包裹只露出了一半的脸颊看不出面相,衣服周遭竟然也没有半点的血迹,在云归惊讶之际

    那名女子突然转身,目光直直望向陈兮瑶与赵云归藏身的方向。陈兮瑶心头一紧,指尖的符纸几乎要捏碎——难道被发现了?

    可那女子只是站在原地,沉默片刻后,突然抬手,将一支玉笛凑到唇边。

    顿时笛声四起,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林间竟缓缓升起几缕白色雾气,将周遭林木一点点侵蚀,发出了木头碎裂的声响还带有源源不绝的怨气。

    赵云归瞳孔骤缩,握紧了背上的长剑:“是邪术!”他曾在两境岛见到的,能够侵蚀一切物体的邪术竟然深入到大陆里面来了!!!

    陈兮瑶指尖的符纸已经催动,周身的气息被压到最低,她缓缓抽出清玄剑,剑身上刻着的“肃清”二字在晨光下泛着微光——这是她师父留下的剑,专克邪祟之物。

    “虽然我不知道你上一次暗探的时候到底遇到了什么,但是现在能有机会再一次遇到“她”那就要好好把握住了。”

    就在笛声愈发急促时,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伴随着一声大喝:“妖女!休得害人!”

    黑衣女子动作微顿,停下笛声,白雾瞬间消散。她转身望向马蹄声传来的方向,只见一队身着黑衣的武士策马而来,为首的是个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腰间佩着一把长刀,刀鞘上刻着“镇邪司”三个字。

    “是大将军,秦时关”陈兮瑶低声对赵云归说,看来之前散出去的其他人已经搜查得差不多了。

    秦将军翻身下马,长刀出鞘,指向黑衣女子:“昨夜苍云关屠城之事,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 一个冷冽刺骨的声音闯入了大家的耳膜

    “你觉得我们会信?虽然据存活下来的人所描述,边城的人是被一柄弯刀所害,但我在调查每一个死者的伤口处时发现它们都带有类似溃烂的痕迹且整个人像是失魂了一般,比刀更致命就表明他们不仅仅是被一柄弯刀所害而且有帮凶,看你刚才的表现,你就是那个帮凶吧。

    黑衣女却毫不在意,抬手将玉笛收好,目光再次扫过陈兮瑶与赵云归藏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既然有人想躲在暗处看戏,不如出来一起说说?”

    陈兮瑶与赵云归对视一眼,知道再也藏不住了。陈兮瑶收起隐身符,身形缓缓显现,赵云归也随之现身,裂风剑握在手中,警惕地盯着黑衣女

    “陈峰主?赵峰主?”秦统领见到两人,有些意外,原来你们也找到了这里”

    “我们是寻着苍云关亥时方向的一滴血液一直南下才找到了此黑衣女子所在位置的”赵云归拱手道,“追踪这位姑娘至此,想查清屠城真相。”他说着,目光紧紧盯着她,“昨夜你为何会出现在苍云关!为何会那两境岛的邪术!

    黑衣女看着两人,沉默片刻后,突然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玉佩是暖白色的,上面刻着一个“楚”字。“你们认识这个吗?”

    陈兮瑶瞳孔微缩:“这是楚家的玉佩!”楚家是江南望族,三年前突然被灭门,当时江湖传言是被邪祟所害,可始终没找到凶手。她师父曾受楚家所托追查此事,却毫无头绪,最后只留下一句

    “此事牵扯甚广,需谨慎”。

    “三年前,楚家灭门时,我也在现场。”黑衣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昨夜一样,满门被屠,凶手用的是同样的邪术,留下的白色雾气,与我刚才引来的一模一样。”

    秦时关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屠城的另有其人?”

    “是‘葵’。”黑衣女缓缓道,“他们修炼‘噬魂术’,需要大量活人魂魄,三年前的楚家,昨夜的苍云关,都是他们的目标。我追踪“葵”已有三年,昨夜本想阻止他们,却还是来晚了一步。”

    陈兮瑶心中疑窦丛生:“既然如此,你为何不与我们明说,反而要施展邪术?”

    黑衣女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笛眼露垂帘:“这不是邪术,是‘引魂曲’。苍云关的冤魂怨气太重,若不加以引导,恐会化为厉鬼,危害一方。我刚才是在为他们超度。”

    赵云归握剑的手微微松动,他看向秦时关:“秦统领,镇邪司可有查到“葵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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