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
穿的,里面做储藏,由你定时更换?”孟阿野伸手点点鱼头。

    小鱼游动着点点头。

    “行吧。”

    “那我今天穿什么?”

    小鱼游出去在外面的衣柜里叼住一套衣服往外拉。

    孟阿野跟着它走出去,取下那套衣服,这是一套质感极佳的休闲装,主色调是柔和的燕麦色。上衣是一件宽松的高领羊绒毛衣,材质柔软亲肤,垂坠感很好,领口的设计恰到好处地修饰脖颈线条。下身搭配的是一条同色系的阔腿羊毛长裤,剪裁流畅,既能修饰腿型又行动方便。

    小鱼又灵巧地拉开配饰抽屉,衔出一条细长的带有哑光金属扣饰的深棕色皮带,以及几条叠戴的银质项链。

    孟阿野换上这身衣服,羊绒的温暖包裹着他,他系上皮带,戴上项链,走到镜前看了看。

    这一身看起来简单随性,但无论是面料、剪裁还是细节配饰,都透着不动声色的高级感,将他身形优点衬托得恰到好处,又不会过于刻意。显然是花了心思搭配的。

    “眼光不错。”孟阿野对着那条绕着他游动的小鱼说了一句。小鱼欢快地摆了摆尾巴。

    他不再耽搁,整理了一下衣领,便准备出门。

    一出门就碰上了柏洛斯,他似乎一直站在门外,等着孟阿野出门。

    “有事?”孟阿野挑眉。

    “……陪你。”

    “西莱呢?”

    “回流火城处理事情了,那边离不开他。”

    “哦,我想去莱德浦狄奥的住所看看,他之前是住这里吗?”

    柏洛斯点点头,“我带你去。”

    “成。”

    这段路程不短,柏洛斯也没有要带他坐什么工具的意思,孟阿野只好跟在他身侧,顺便看看其他地方,他想了想还是开口,“柏洛斯,你们三个人,谁认识莱德浦狄奥的时间最长啊?”

    “西莱。”

    “然后就是你?”

    “嗯。”

    “你为什么一直戴面纱呀?不闷吗?”

    “精神枷锁,接触光会被灼烧。”

    孟阿野眨眨眼,“你的天赋是什么啊?”

    “……”

    “不方便说吗,好吧。”

    “……嗯,对不起。”

    “哪儿用得着道歉,嗯不过我很好奇,莱德浦狄奥不是你的养父吗,为什么你…会同意西莱的……建议…?”

    “……”柏洛斯沉默了很久,久到孟阿野以为他不会回答,毕竟对自己的养父抱有这种心思,换谁恐怕都难以启齿。

    就在孟阿野准备放弃,说句“算了”的时候,柏洛斯低沉的声音透过面纱缓缓传来,“Rede…是一座山。很高,很冷,也很远。”柏洛斯的声音很慢,似乎在谨慎地挑选词汇,“我看着他,跟着他,守护他。这是……应该的。他给了我一切。”

    “他是我的父亲,我也永远是他的儿子。”

    “但你……不一样。”柏洛斯微微偏头,那厚重的面纱似乎也转向孟阿野,尽管看不见眼神,却能感觉到一种专注的凝视,“你会笑,会生气,会,需要人。”

    “山不会需要任何人。”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确认,“可你会。”

    这种认知对柏洛斯来说是颠覆性的。那个他仰望、追随的人,突然以另一种形式回来了,变得触手可及,变得有温度,甚至会流露出脆弱和依赖。这种强烈的反差,冲击着他的感官。

    敬仰和守护依旧存在,但其中混入了一些别的东西——一种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回应那份需要的、更加私密和温热的情感。这情感并非源于对莱德浦狄奥的背叛,而是独独针对眼前这个人的。

    “你不是他。”

    “你已经,有了自己,全新的人生。”

    所以,当西莱提出那个看似荒唐的建议时,柏洛斯在长久的沉默后选择了点头。这并非意味着他对莱德浦狄奥的感情有所改变或亵渎,而是他想要以新的身份和方式,去守护和靠近这个让他感到陌生又悸动的归者。而这么做的原因,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理清。

    孟阿野能听懂但是不算明白,他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再继续追问,然后伸手拽了拽柏洛斯的衣袖角,“西莱呢?他…又是什么意思?”

    “……他把Rede作一件遗失的藏品。”

    “哦…”

    “柏洛斯,你知道莱德浦狄奥有什么嗯…书信往来的人吗?”

    柏洛斯摇头,“Rede有朋友,也没有亲人,他平时除了去处理人,就是种花和休息,西莱问过他这方面的事,他也没有回答。”

    “这样吗…”孟阿野皱眉,“那他的生日…也是你们问的?”

    圣子诞生日是流火城一个官方节日,每年都会举行庆典,来庆祝圣子的生日。

    “不是。西莱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