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阿野眨眨眼,恶作剧似地笑了。他的右手虚握,那把银色利剑的虚影再次浮现,凌厉的剑气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骤降。
道松落见到那银剑虚影,脸色猛地一变,几乎是嘶吼出声:“都退开!远离他!”
然而,孟阿野却只是拿着银剑虚影在手中挽了个剑花,并未挥出,随即又像丢弃玩具般让它消散在空中。
“别紧张,现在还不是它出场的时候,”他轻笑,“而且,对你们,还用不着它。”
话音未落,他被商祺锁住的左臂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硬生生挣脱开来,手肘再次重重撞在商祺胸口同一位置。
商祺支撑不住喷出一口血来,踉跄后退,被玉埋香延伸过来的触手扶住。
明泽锦想再次上前,却被孟阿野随手一挥,一股无形的气浪直接将他掀飞,撞在远处的墙壁上,滑落下来一时无法动弹。
奥克托普斯疯狂缠绕上来,试图束缚着他。孟阿野不避不退,双手快如闪电,抓住两条最粗壮的触手,猛地交错一拧!
噗嗤一声,两根触手竟被他用蛮力生生拧断,软趴趴的掉在地上。玉埋香同样遭受重创,闷哼一声,脸色煞白,剩余的触手也萎靡地缩回。
转眼间,场上还能站着的只剩下道松落。
孟阿野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破损的裙摆,看向道松落,“现在,清净了。”
道松落面色凝重,将桃木剑横在身前,另一手已扣住数张符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孟阿野故作委屈,表情无辜,“顺便替我的宝贝除掉一些烦心事。”
他环顾一圈,摇头叹息,“你们为什么不试试打断我的手脚呢?明明有能力做到的,对吧?”
“无用的心软和没用的天赋。”他走到明泽锦身边,抬脚踩在他的脖颈处,“让我想想,或许……嗯…好吧,留不留全尸都无所谓。”
“够了!”道松落怒呵,下一瞬孟阿野出现在他面前,一拳直轰对方面门,道松落举剑格挡,拳剑相交,竟发出金铁之声,道松落被震得手臂发麻,后退半步。
孟阿野攻势如潮,拳、掌、指、爪,招式狠辣刁钻,观赏性也很强。道松落虽惊不乱,桃木剑舞得密不透风,配合着符箓的突袭和灵活的身法,也能勉强支撑。
他走的是野路子,打法毫无章法却异常实用,符箓在身边炸开一团团金光,试图逼退孟阿野。
两人在客厅中央缠斗,身影交错,闷响不断。道松落终究力逊一筹,被孟阿野一记扫腿绊倒,紧接着手腕一痛,桃木剑被踢飞。他还想反抗,孟阿野却已经压了上来,膝盖压住他的手肘,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腰腹,将他死死压制在地板上。
道松落挣扎着,但孟阿野的力量大得惊人,难以撼动。破损的酒红色丝绒短裙因剧烈的动作彻底崩开了侧边的线,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和腿根那根刺眼的红绳。
孟阿野俯视着身下挣扎的道士,脸上带了点狡黠,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划过道松落因用力而泛红的脸颊,动作狎昵。
“李,你还是这么……有趣。”他低笑着,目光扫过一旁目眦欲裂却无法动弹的玉埋香,以及脸色惨白的商祺和明泽锦,仿佛在欣赏他们痛苦的表情。
“看你们的样子,真有意思。”
“你们让我很满意,我想,过不了多久,你们会给我一个惊喜。”
他咯咯地笑起来,伸手随意一招,那碗热奶竟凭空漂浮起来,稳稳地落入他的手中。
“行了,该给你一点小奖励了,今晚辛苦你们了。”
他单手捏住道松落的下巴,力道大得让道松落颧骨生疼,被迫仰起头。道松落又惊又怒,脸上控制不住地泛起红晕,眼中满是羞愤。
“你…放肆!”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挣扎得更用力,但都只是徒劳。
孟阿野无视他的挣扎,举起碗,自己仰头将里面温热的液体一饮而尽。随即,他扔掉空碗,在道松落惊恐的目光中,猛地低下头,狠狠攫住了他的嘴唇。
“唔——!”道松落的眯眯眼在此刻睁大,大脑一片空白。出家人的清规戒律、长久以来对孟阿野那份隐晦而克制的好感,在此刻这粗暴而亵渎的接触下,化为了羞耻与混乱。
他本能地抗拒,双手抵在孟阿野胸前推拒,却被对方用身体压得更死。
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血腥味和奶腥气,让人有点恶心反胃。孟阿野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深入其中,不停和他的舌头纠缠。
道松落被迫承受着,脸颊绯红,呼吸急促,青色的瞳孔里充满了屈辱的水光和无法聚焦的迷茫。
玉埋香双目赤红,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无形的力量压制。商祺别开脸,眉头紧锁。明泽锦则是直接呆住了,他竟然在这个画面里,看出一丝诡异的……性感。
就在这诡异而缠绵的吻中,孟阿野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缠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