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撒谎了,他知道那束百合不是商祺送的,商祺的字迹很不好模仿,那人只学到了皮没学到骨。
所以在收到那束花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不是商祺送的。
不过他依旧收下了,典礼当天还带着它和其他人合照。
他只是有点无聊,想看看这个人能不能给他带来点有意思的事,很可惜并没有。
时隔六年这件事居然会被重新提起,那个人一定做了什么。
哥知道,小锦也知道。
契机是什么呢。
嘶,玉埋香会不会也知道?他忽然想起上次被吸进卡带的事,心里有了思路。
他和明泽锦打赌能不能凭一张照片就获得游戏资格是有原因而且有百分百胜算的。
这个工作室很早之前就联系过他,邀请他参加测试,因为身体原因被他拒绝了,但是他们告诉他可以为他保留正式服名额,不过需要一张他的照片。
这个要求很奇怪,但是为了逗逗明泽锦他还是同意了。
所以两者之间会不会有关系?
他看了眼书房的方向,快速吃完饭走去了花园。
“老师。”
“宝宝?有没有好好吃午饭?”
“吃了吃了。”
孟阿野折断一枝花在手上把玩,“老师青苹果工作室的事查的怎么样了呀?”
“…有点麻烦,人跑了,还在追。”
“他们工作室不是在春朝城吗?有没有搜出什么线索啊?”
“小野。”玉埋香的声音带着点怒气,“听我说,之后去哪儿都得带着人知道吗?”
“出什么事了吗?”
玉埋香沉默了片刻还是开口告知了实情,提前告诉他能提高警惕性,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孟阿野听完没什么反应,“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对了,你这些,有印象吗?尤其是,试衣间那张。”
孟阿野划开那张照片,“有啊,这是我之前最喜欢的一套衣服,被他弄坏了。”
“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吗?”
“嗯…不记得了,很久的事了。”
“没关系,照顾好自己,小心陌生人。”
孟阿野挂断电话。
其实他有点印象,那个人的眼睛有点特别,他是异色瞳。
虽然有点晚,但是他还是挺期待这个人能给他带来什么惊喜的,希望不要太无趣。
手机突然连续震动起来。
是陌生短信。
?:被宝宝发现了,这六年我每天都在看着宝宝,宝宝身上哪里有痣我都知道哦。穿高领是不是想遮住脖子上的吻痕?
?:小婊/子想我了吗
?:宝宝笑的时候好可爱,百合喜欢吗?我挑了很久呢。宝宝毕业典礼上抱着它笑的样子,我每天都要看好几遍。
?:小野知道你用过的杯子我天天都在用吗。好香,好香。穿筒袜好可爱。
?:[视频]
?:天生当婊/子的料。
?:婊/子。
?:没关系,老公不嫌弃你。等你回来,会把你洗干净的,灌到肚子鼓起来,就再也不会想别的男人了
?:我们很快会见面了。
不堪入目。
孟阿野面无表情地看完,好了,现在希望商祺能让这个人死的不那么难看。
至于那个视频,他点开看了,就是那次在外换衣的录像,是好几个角度拼到一起的,看来那间小小的换衣间装了不下五个摄像头,真是费心了。
孟阿野叹气,他被骚扰的次数不算少,大部分都被商祺和明泽锦挡在了外面,这次应该算最严重的了,竟然还有视频。
他没删掉短信,截图了一份给玉埋香发了过去,至于商祺和明泽锦,就直接给他们看好了。
孟阿野指尖轻轻敲了敲屏幕,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隐瞒?那太麻烦了,而且毫无意义。他清楚地知道商祺在他手机里、房间里,甚至可能在他意识不到的许多角落,都布下了眼睛。
这种无所不在的监视,对孟阿野而言,是一种另类的安心。这证明商祺需要他,离不开他,愿意耗费如此巨大的心力只为将他牢牢圈禁在视线之内。
他享受着这种被强烈需要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是他有意无意纵容和引导的结果。
无所谓,如果这样能让商祺有安全感的话,他其实不太在乎隐私问题。
他愿意满足对方深不见底的掌控欲和占有欲。
商祺沉沦得越深,捆绑得越紧,孟阿野内心那种隐秘的,属于掌控者的满足感就越强烈。从出生到死亡,商祺的生命轨迹都将与他紧密缠绕。
这很好玩。
孟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