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一声，“小野很喜欢你，我也是。我想，要是把你做成花瓶，应该会很赏心悦目。”
“……”玉埋香握紧了手机，“是吗，能被你看上还真是荣幸。”
对面嗤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玉埋香点了支烟，脸上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商祺挂了电话脸色却不怎么好，他打了个响指，一直蝴蝶飞到他手上。
“去找天赋者，恢复咖啡馆这几年所有的监控，让人一点一点看有没有可疑人员。”
他粗略地翻看发过来的电子照片，眼神愈加阴沉，“找到明泽锦，让他翻他那本书，看看有没有四年前的轮船派对上撞到小野的那个人的线索。”
“另外，以后所有的垃圾全部让人上门处理，无影香公寓的去对接玉埋香。”
蝴蝶飞走了。
商祺嘴角抽动，好，很好，好的很。
在收拾其他垃圾之前，他要先把这个最恶心的脏东西揪出来，做成壁挂。
孟阿野起床的时候商祺正坐在沙发上。
“哥。”
商祺冲他笑笑，“去洗漱吧，等会儿准备吃午饭了。”
“哦。”他慢吞吞地爬起来，“我睡了好久哦。”
“多休息休息是好事，你太累了。”
商祺起身去给他拿衣服。
“今天穿卫衣怎么样？”
“都行。”孟阿野拖着鞋啪嗒啪嗒去洗漱。
商祺给他找了条深蓝色牛仔裤，一件白色高领内搭和一件灰色厚卫衣。
“这两天没那么冷了，但也要注意保暖。”
“好。”
“对了。”商祺盯着他换衣服，“小野还有没有印象，你大学毕业的时候我送你的那束花。”
“花？那束百合吗？怎么啦？”
“百合…我记得我送你的是玫瑰。”
“诶，那束百合不是也是哥送的吗？我以为两束都是你送的。”
商祺思索着，“也不是明泽锦送的？”
“他那天没有送花呀，他送的房，房子里装的有花，不过装的是月季不是百合。”
“那束百合怎么了吗？”孟阿野穿好衣服坐过去让商祺给他梳头发，他的长发还有一天多才回消失。
“我记得那天很多人给你送花，你为什么收了那束？因为以为是我送的吗？”
孟阿野点头，“对呀，我记得上面有落款，写的是你的名字。”
“……”
“出什么事了吗？”
商祺的手穿过他的头发，“我只是想起来，百合不适合你。”
“哦…”
“行了。”
孟阿野摸摸头发，“哥，你给我扎了个什么？”
“马尾，多可爱。”他伸手把前面的头发理了又理，“发卡呢？”
“抽屉里面，上次被你收起来了。”
商祺给他找来两个小鱼发卡，一个白色一个黑色，一起别在左耳侧。
孟阿野摇了摇头，“头发太长了，这样扯得头皮好痛哦哥，帮我拆了吧。”
商祺给他拆了，重新编了一条辫子，松松地垂在背后。
“好多啦。”
商祺勾勾长长的发尾。
“等吃过午饭，我让明泽锦来接你出去玩。”
“为什么！我们好不容易见面。”孟阿野垂头丧气。
“抱歉最近很忙，小野，公司那边事很多。”商祺揉揉他的脸，“既然这么想哥哥，为什么之前要瞒着哥哥那么多事？”
“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
“其他人无所谓？”
“其他人无所谓。”孟阿野坚定地点头。
“好乖。”商祺亲亲他。
“真的不能陪你一起吗？”孟阿野可怜地望着他。
“对不起。”商祺抱住他，“等这阵子忙完，我带你去云青天玩，好不好？”
“…好，说好了。”
“嗯，拉钩？”
“拉钩。”
吃午饭的时候商祺消失了一会儿，随后才出现，身后还跟着明泽锦，不过他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小锦！”孟阿野跟他打了声招呼，被商祺按着继续吃饭，今天中午的午饭是商祺做的，比较清淡，不过味道很好。
明泽锦冲他笑笑就跟商祺进了书房。
“哥？”
“吃你的，我们的聊聊生意。”
“哦…”
骗人。
孟阿野百无聊赖地戳戳碗里的饭。
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是因为那束百合吗？没想到几年前埋的雷今天才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