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鞋…”
孟阿野摇头,“听话。”他凑过去亲了亲楚鸣山的脸,“乖一点,快回去休息吧。”
楚鸣山立刻红透了脸,“好…那,那你也早点休息。”
“嗯。”
孟阿野送走了楚鸣山,光着脚进了宅子,里面很冷清,商祺还没回来。
商父商母并不住这里,保洁管家有机器人处理,所以这宅子里就他们俩个活人。
孟阿野进门脱下长筒袜扔到垃圾桶,换了自己的棉拖鞋,随后冲到厕所去大吐特吐了一番。
他今天没吃东西,吐出来的也就是酸水,但他心底就是犯恶心。
恶心翡济的触碰。
说起来也很奇怪,他对翡济心理上并不排斥,可就是不想接触他,刚刚在车上他一直在忍耐,忍到现在才吐出来。
翡济送他的手链也被他收起来放到了抽屉的深处。
好恶心。
往好处想,至少他的演技很好,翡济没看出来他的不对劲。
他闭了闭眼,勉强支撑起身体洗了个澡,热水冲刷全身让孟阿野清醒了一点。
他换了睡衣找了点吃的垫垫肚子,随后去了书房。
书房里有一股淡淡的冷香,是商祺最常用的香薰,孟阿野从书桌左侧的柜子里扯出一个厚厚的软垫扔到地上,他不由自主地叹气,老老实实地跪在那块垫子上,等着商祺回家。
希望商祺能看在他这幅可怜样上少骂他两句,也别再折腾他了。
他跪了没十分钟,书房外就传来脚步声,皮靴和地板发出哒哒的声音。
最后在门口停下。
咔嗒,门开了。
那双漆黑锃亮的长靴走到他面前,“跪着做什么?”
商祺声音带着点笑。
“对不起…”
“嗯?对不起什么?”
商祺把玩起他的长发,他洗了头却没吹,太长了他嫌吹起来麻烦,只是简单擦干了水。
“冒险的时候没有和哥哥商量。”
商祺拖过椅子坐在他面前,“把头抬起来。”
孟阿野乖巧地抬头,眼睛努力睁得大大的,显得更可怜一点。
“张嘴。”
一片药塞进了他嘴里,商祺递给他水,“安神的,今天没被吓到吧?”
“……没有。”
孟阿野顺从地咽下药片,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没能压下心底莫名的不安。
商祺轻笑一声,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颚,“我的小野长大了,胆子也大了,敢一个人去那种地方,还弄得这么狼狈地回来。”
“对不起……”
商祺没有立刻发作,“知道错了?”
“嗯……”孟阿野乖顺地点头,用脸颊蹭了蹭商祺的手心。
“让哥哥看看你的诚意。”
孟阿野抬头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商祺的意思,见对方没有要解释的意图,他抿了抿唇,试探性地伸手,解开了面前皮带的金属扣。
……
卧室里明亮温暖。
头发很快吹干,商祺把他抱到床上,他们一直是同房睡,虽然孟阿野自己有房间,但在商宅的时候他基本不和商祺分开。
商祺亲了亲他的额头。
“跟哥说说吧,找到了什么?”
孟阿野想了想,把在外围看到的那些内容告诉了商祺,连同莱德浦狄奥就是宓赛里恪珥蒂亚的猜想。
商祺眯了眯眼,没再多问。
他侧身躺下,将孟阿野揽入怀中,让他的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一只手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孟阿野柔顺的长发,另一只手则看似随意地搭在了他的腰间,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着灼人的温度。
孟阿野身体放松,商祺的怀抱熟悉又令人安心,但此刻空气中弥漫的微妙氛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小声唤道:“哥……”
“嗯?”商祺的鼻息拂过他的耳廓,有点痒。那只搭在他腰间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挲起来。
“我们好久没见了,”商祺贴得更近,“哥哥好想你,让哥哥抱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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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祺的手好烫。
孟阿野的心脏狂跳,脸颊也烫得惊人。
这种抚慰以前他和商祺也做过,对于一张白纸来说,这方面的知识完全取决于商祺想教他什么,或者是商祺想对他做什么。
他们没有做到过最后一步,青春期的时候这种疏解相对频繁,成年后他开始自己生活以后就没做过了,他天生性//冷淡,对这方面非常不热衷,只是不想扫商祺和明泽锦的兴。
商祺不再给他思考的时间,好在他并没有要折腾自己的意思,只玩了十多分钟,随后从抽屉找出药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