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好的人哦。”
“哦。”许溺应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眼眶悄悄红了。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孟阿野是救他帮他的人,他该感激才对,可那种嫉妒的情绪却像藤蔓,缠得他心口发紧,他也想被孟阿野这样温柔对待,想独占这份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站在被帮助者的位置,看着孟阿野对别人更好。
吹完头发,孟阿野把他送到客房门口,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准备离开。
许溺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鼓起勇气拉住他的衣角:“哥……”
“怎么了?”孟阿野回头,眼里满是疑惑。
许溺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能问什么呢?实际上什么都不行,他最终只是摇摇头,挤出个小小的笑:“没什么,哥晚安。”
“晚安。”孟阿野揉了揉他的头,转身走了。
客房门关上的瞬间,许溺脸上的笑就垮了下来。
他走到床边坐下,抱着膝盖缩成一团,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孟阿野和玉埋香亲近的画面,还有明渠刚才握孟阿野手时的模样。
他忽然意识到,孟阿野身边有很多人——有很多很多爱他的,他爱的人,而许溺自己,不过是个突然闯进来的,多余的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许溺赶紧抹掉眼角的湿意,应了声“请,请进”。
推开门的是玉埋香,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睡前喝杯牛奶。”
他把杯子递给许溺,目光扫过他红红的眼角,却没点破,只是笑着说,“小野怕你晚上不习惯,让我多照看你点。”
许溺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心里却更酸了。他小声说:“谢谢您,怎么,怎么称呼您?”
“不用谢,叫我玉统就行了。”玉埋香靠在门框上,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审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就行了,不用总麻烦小野。他最近事情多,挺累的。”
这句话像根针,扎得许溺心口一疼。他攥紧杯子,低头小声说,“我知道了,我不会麻烦哥的。”
玉埋香看着他这副模样,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客房里又只剩许溺一个人。
他喝着温牛奶,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杯子里,溅起小小的涟漪。他知道他不该依赖孟阿野,更不该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控制不住那份越来越浓的贪心。
既然别人可以,为什么自己不行呢?
这一夜,许溺翻来覆去,直到天光大亮才浅浅睡去,这张床太舒服了,比他任何休息过的地方都要舒服,舒服得让他辗转反侧,而梦里全是孟阿野的笑脸,只是那张笑脸,始终对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