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是,电梯的速度竟然慢了下来,最后平稳落地第108层。
孟阿野长叹一声,抹了把额头的汗,吓死了,以为要落地成压缩包了。
叮的一响。
电梯门开了,门外寂静一片,孟阿野探出个头观察情况。
外面漆黑一片,只见不远处有红色灯光亮着,他仔细一看,竟然是医院的牌子。
不是吧…孟阿野叹气,这种恐怖片经典元素他是真不敢想里面有什么。
他认命地走出去,低头一看自己衣服没换,背上的包没丢,但是口袋里多了点东西,掏出来发现是一面青铜八卦镜和一打黄符纸。
看来这次的身份是道士,不好,很不好,非常不好,因为孟阿野根本就不懂这些东西怎么用,他苦笑着翻了翻几张符纸,发现确实是完全看不懂,索性放弃了,听天由命吧。
孟阿野怀着一点忐忑和自暴自弃的心情,大步流星地走进医院大门。
这家医院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大门的铁栏杆生出斑驳锈迹,灯光有些微弱,门口没有门卫。
医院的主楼正面脱落了很大块墙皮,转角处的墙壁已经有了不浅的裂缝,院外的花无不枯死。
孟阿野刚踏进医院内,那面青铜八卦镜就烫了他一下,他拿出来一看,镜子竟然浮现了一个血红色的卦象“? ”。
他抽抽嘴角,虽然看不懂但是这么红,多少有点血光之灾,大凶之兆的意思了。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般,下一秒一阵轻笑贴着他的耳朵响起,“这是凶险缠身的意思。”
孟阿野瞬间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脚下的水泥地板忽然融化沸腾起来,黑色的粘液从地板渗出,组成了一个逆五芒星图案,一个身披黑袍的男人缓缓出现在孟阿野身后,他的脸布满了伤疤,但仍能看出他原本优越的和孟阿野相似的样貌。
男人的脖子和手臂都缠满了绳结,绳结上隔一段距离系着一个银铃。
孟阿野迅速反应过来,扫腿冲男人腰腹去,却被对方稳稳抓住大腿。
孟阿野还来不及收腿就愣住了,他看着这张脸,有些惊讶。
“莱德…”
莱德浦狄奥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就叫我莱德好了。”
“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
“你想做什么?”孟阿野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只是做你的引路人而已。”
孟阿野认真想了想他说的话的可信度,然后从兜里掏出那叠黄纸,“那你先跟我讲讲这些怎么用?”
莱德浦狄奥勾起嘴角,伸出手指点起一张符纸,符纸触碰到他的瞬间发出金光自燃起来,他的手指立刻被灼伤冒出白烟。
孟阿野赶紧拍开那张符,“不痛吗?你疯啦!”
莱德浦狄奥似乎心情很好,莫名有种餍足感。
“就这么用,明白了吗?”
“那这些你会用吗?”
他取下背上的包拉开拉链。
莱德浦狄奥只看了一眼就制止了孟阿野的动作,“在这里,这些东西用处不大。”
“扔掉吧。”
“不要,我带出去也可以用。”孟阿野抱着包扭身不让他碰。
“…拿给我,我给你保管。”
“可是你这次又是坏人诶,虽然上次不痛。”
“这次会有点痛。”他声音不大。
“什么?”孟阿野没听清楚。
莱德浦狄奥摇头,打了个响指,一个斜挎包掉了下来,他稳稳接住。
“拿着。”
孟阿野打开一看,里面有整整一包符纸,粗略估计得有百来张,还有用红线系在一起的十枚铜钱,一柄小桃木剑挂饰。
“哇塞,你没掺假货吧?”
莱德浦狄奥轻轻拉了一下手上的绳结,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试试就知道了。”
“啊?”
轰隆一声巨响!
他们前方的药房门被撞开,一个身形浮肿裹满绷带的奇怪人形物朝两人冲过来,它的绷带下有着不停起伏的凸起,绷带的间隙掉出无数密密麻麻蜈蚣,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什么啊这什么啊!!我不要啊!!”孟阿野转身想跑却被莱德浦狄奥抓住。
“药蛊人蛹,它身上的绷带有毒,小心。”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我不要打这个!它会,它会爆汁的!”
“可以洗干净的,听话。把铜钱拿出来,拽着红线长的那头,打它。”
“这算什么解决方法啊!”
孟阿野极其抗拒,他对这种恶心的生物只有一个策略,紧急避险。
可莱德浦狄奥硬要他上,甚至不顾自己的手被灼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