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不上你。”
玉埋香的声音很低,眉宇间盖不住的失落,一句话不知道在说人还是花。
他一碰到感情上的问题,就不自觉的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玉埋香犹豫不决地捏着花,不知道该不该送出。
孟阿野直接伸手拿过来,“很漂亮,我很喜欢。”
“每朵花都有它的美,这枝在你眼里一定有它的特别之处。”
“没有谁配不上谁这种说法。”
“照你这么说,我也配不上塔罗娜夫人亲手培育的花。”
他把花戴在耳边,“行了,给我拍两张照吧老师,趁着天还没黑。”
玉埋香忽然恍了神。
孟阿野理清花上的碎发,把头发别在耳后,冲玉埋香笑。
他的五官柔和,笑起来总给人一种暖玉和清月的温和感,黑色的瞳孔雾蒙蒙的,一眨一闭间有种独特的娇气灵动。
天空泛起暗色,掺杂在黄昏的橘红和金棕中,寂寥的天幕偶尔飞过一两只追春的燕。
玉埋香想,春天要到了。
他拍下了这一刻的永恒。
用这张照片留下了自己还未到来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