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玉埋香的话,孟阿野给了他一个歉意的眼神接起电话。

    “小野,吃早饭了吗?”

    “哥,我吃啦。”

    “嗯,我不在也要按时吃饭哦,零花钱还是每个月初给你打到卡上,不够花一定要跟我说,最近过得还好吧?”

    孟阿野想了想,把玉埋香知道的事都告诉了商祺。

    “腿疼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小野,你……算了,现在你那个老师还在吗?让他接电话。”

    孟阿野哦了一声把电话递给玉埋香,表情无辜,“我哥想跟你说事儿,老师。”

    玉埋香挑眉,擦擦手拿过电话走到阳台去,一边走一边示意孟阿野把种子拿上天台种下。

    等孟阿野回来通话已经结束了,玉埋香坐在沙发上玩着自己的手机。

    “我哥跟你说什么啦老师?”

    “没什么,说了点你的身体状况,花种好了吗?”

    “种好啦,手也洗干净了哦。”他举举残留着水渍的手。

    “那走吧,去训练。”

    “我没骗你吧?”梅隐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把玩着棋子,他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梳理,凌乱地落在桌上。

    商祺冷着脸瞥了他一眼。

    “他肯定有事瞒着我,腿疼犯了都没给我打电话,那个玉埋香也不对劲。”

    “商大少爷,收收你的控制欲行不行?过犹不及懂不懂。阿野好歹也二十几岁了,按普通人的寿命来算他已经是个成年到不能再成年的人了。”

    “你没人爱你懂个屁。”

    “如果你把控制欲也称之为爱的话,那我确实不懂。要我说你啊,别管的太严了。从小就养得娇贵,长大了还这么惯着,哪个方面都要掺一脚。幸好家里还有叔叔阿姨,孟小野也听话没有叛逆期什么的,不然我看不是你把他养成个废物,就是他把你气死。”

    梅隐撩了撩头发看着面色阴沉的商祺,落下一子,“行了别臭着脸了,有我在你还不放心?该你了。”

    他敲了敲棋盘。

    “你没有别的要告诉我了?”

    “真没了啊,唉你操那么多心干什么,先把那个老头弄死再来操心你的宝贝疙瘩吧,不然到时候手上一点筹码都没有。”

    “既然是《救世论》做出的选择,你也知道没点硬碰硬的本事行不通吧?”

    “你知道让他去树网只有死路一条,你依旧放他走了。”商祺身周气压低得可怕。“我要带他走。”

    “这可不行,黎司直他们不会放人的。我想你应该清楚,现在你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和他们抗衡。”

    “现在可不能跟研究院撕破脸皮,我想你应该明白吧?我已经给了阿野保命的东西,他不会有事的,倒是你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

    商祺垂下眼冷笑几声,“就这几个月的事儿了,恶都的风向已经一边倒了。”

    “如果被我发现你算计阿野,”商祺的手搭在梅隐的肩上,微微一笑,“我就杀了你。”

    “安心吧你,加把劲儿,早点把你宝贝带回家。”

    梅隐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他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你不是把天赋意识给他了吗,还需要我通知?放心吧,我保证他绝对不会有事的。”

    梅隐眨眨眼,漂亮的脸上却没有透露出丝毫可信度。

    “我身上还有限制,做不到全知全能。”

    “行,快下棋吧,这盘棋下了几年了,再不给我点新花样我都要腻味儿了。”

    商祺站起来,“我还有事,不下了,走了。”

    他走到门口突然看向角落,那里摆着一尊崭新的圣子自裁像。

    这尊白石像的形象来自流火城影响力最强的宗教,基索教。

    “你什么时候开始信教了。”

    “一个朋友送的。”

    梅隐笑笑,“你想要我可以送你。”

    “不用了,下次你和小野见面送他一个吧,他喜欢这些。”

    梅隐右眼皮跳了跳,他有预感,不久的将来商祺会因为孟阿野的事跟他发生一些小争执。

    不过他很期待。

    所以他笑着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