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图案已经变成了发芽的小苗。

    他叹了叹气,让甜甜缠上孟阿野的左腿给他按摩,右腿则由他自己来。

    滑腻的皮肉在玉埋香手里溢出,他定了定神,略有技巧地按了起来。

    在军校读书的时候,他选修过古医学,玉埋香暗自庆幸过去的知识也没忘,现在还能用得上。

    他一遍按一遍观察着孟阿野的神色,看着他逐渐放松呼吸均匀起来,也渐渐放下心。

    玉埋香指挥甜甜维持水温,又给孟阿野洗了头发,裹上浴巾,把他抱到了沙发上。

    “乖小野,老师给你吹头好不好?”

    “…嗯。”

    玉埋香给他吹干了头发,换上睡衣上了药,把他带到客房里休息。

    玉埋香给他掖好被角转身要走,却被孟阿野拉住。

    “…哥,别走。”

    玉埋香拍拍他,“乖,等我先去洗漱好不好?”

    孟阿野收回手,缩回被子里。

    等玉埋香回来的时候,孟阿野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他搂上玉埋香的腰坚持让玉埋香跟他一起睡,等玉埋香躺下后又把脸埋在玉埋香的胸口。

    孟阿野像小狗一样蹭蹭玉埋香的下巴,眼睛半睁半闭,他抬头亲了亲玉埋香的脸,嘴上黏黏糊糊地说着:“我好想你啊哥。”

    随后便抵不住困意睡了过去,只留下玉埋香身体僵硬得像在冰箱里冻了一年的僵尸肉。他似乎还能感觉到残留在他脸边的,带着淡淡山茶花沐浴露和柑橘洗发水香味儿的轻柔触感。

    玉埋香心情复杂地发现,孟阿野把他当成商祺了。

    但是他意外的不排斥,甚至…完了,自己彻底完了。

    玉埋香叹气一声回抱住孟阿野也闭了眼休息。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主动给你打电话,求你过来的?”

    孟阿野刷着牙,问在旁边洗脸的玉埋香。

    “当然了小同学,老师还会骗你吗?不信你查通话记录。”

    玉埋香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弯眉一笑,“你还拖着不让我走呢,我只好勉为其难的留下来睡啦。”

    “怎么?不好意思了吗?”

    玉埋香凑近他,“要不要给辛苦一晚上的老师一个早安吻?”

    孟阿野吐掉泡沫,用清水冲了冲脸,然后转头亲了亲玉埋香的脸。

    “我要吃早饭,老师你会做吗?”

    “老师?”孟阿野奇怪地看着僵在原地的玉埋香,“出什么神呢?”

    “…啊?哦,我会做,吃面行不行?”玉埋香猛然回过神,他努力组织着语言,卡顿地问孟阿野,“你,你们家,家风挺开放啊…哈哈…”

    “你说什么呢?这不是很正常吗,我哥也经常给我早安吻啊,还有叔叔姨姨也是啊。”

    “…我去煮面了。”

    “哦,”孟阿野点点头,“我要加辣加煎蛋不要葱。”

    “知道了知道了。”

    玉埋香的手艺不错,面条煮得劲道弹牙,金灿灿的煎蛋配上红艳艳的辣椒,让人食指大动。

    两个人教养都不差,讲究食不言,饭桌上安安静静,只有窗外传来一两声鸟叫。

    饭毕后,玉埋香也不着急走,又给孟阿野上了一次药,把主卧的被套换下来和昨天两人弄脏的衣服一起拿去洗掉。

    等他换完被单,孟阿野就提着一个花盆找到他。

    “老师你会种莲花吗?”

    “你用这个盆是想直接把它土葬了吗?”

    孟阿野不得不承认,玉埋香的嘴确实很毒。

    “那我搜一下攻略。”

    “种天台上吧,天台有荷花池。”

    “哦。”

    “你去哪儿?”

    “天台啊。”

    “然后?”

    “然后把种子扔进去呀。”孟阿野晃了晃另一只手上的种子。

    “…你不把种子处理一下?”

    孟阿野思考了两秒,“管它呢,能活就活,不活算了。”

    说罢他转身就要走,又被玉埋香叫住,对方状似无奈。

    “…拿过来,我给你弄。”

    “这怎么好意思。”孟阿野立马递给他。

    “对了,你的腿伤怎么回事?”

    “噢,从小就有的呀,我也不知道,医生说可能是我被收养以前受过伤。”

    “经常会痛吗?”

    “还好吧,一般是下雨才会痛,不过我哥学了按摩,后面痛的次数就很少了,昨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玉埋香沉默一会儿,“昨天梅隐没为难你吧?”

    孟阿野摇摇头,“没有呀,他人挺好的,我已经拿到黄昏宴会的邀请函了,不过要梅隐陪同。”

    “嗯,那到时候…”

    手机铃声响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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