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阿野打着字推门出来,一抬头就冲玉埋香笑,“好看吗?”

    玉埋香一转头就闻到了清冽的桃香,他有些手足无措地回应,“嗯。”

    “我哥真有品。”孟阿野美滋滋地理理头发。“我们现在去干什么,老师?”

    “…先去找禅絮给你看看身体。”

    “好哦。”

    孟阿野差点忘了这事儿,临走前他犹豫了一下,想着商祺说的话,又从卧室翻找出一串配有绿色长穗的玉制佛珠戴上。

    玉埋香盯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C组不是很忙吗,我们突然去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我跟他们打过招呼了。”玉埋香带着他穿过传送门,游走在错综复杂的过道,“还有,我才是统领,难不成我见我的下属还需要预约吗?”

    “…是哦。”

    C区相比于今天进入的A区更安静,人们紧锣密鼓地工作着,见玉埋香来了也只是点头示意,但对孟阿野探寻的目光仍旧不少。

    “这里。”

    玉埋香招呼着孟阿野到一扇门前,这扇门看着格外厚重,门上刻满了梵文,顶上的门牌标注着禅絮两个字。

    玉埋香一脚踢开门走了进去。

    …孟阿野微怔,硬着头皮也进了房间

    “文明行事。”禅絮坐在靠窗的茶桌上,倒了一杯上好的碧螺春置于对面,“坐。”

    “来之前打声招呼就已经够文明了,”玉埋香冲孟阿野示意,“叫你呢。”

    “我?”孟阿野看了看气定神闲的禅絮和不靠谱的老师,犹疑地走过去坐下。

    而玉埋香一个甩身把自己窝进了办公桌前的旋转座椅里。

    “左手。”禅絮点点桌上的脉枕。

    孟阿野乖乖照做,撩起了左手的衣袖和佛珠。

    禅絮瞥见了他手腕上的佛珠,目光微顿,又很快收敛情绪。

    把脉的时间足够让孟阿野好好打量这位C组组长。

    剑眉星目唇红齿白,一脸正气的长相,可孟阿野却总觉得他和普通僧人不同。他像一座久无晴日的老城,连绵不断的阴雨让人无法窥见真实的面目。他的慈悲被潮湿的雾气氤氲,真假难辨。

    这间办公室似乎也在下一场雨,灯光昏暗,墙上挂着几幅写有经文的字画。办公桌后面是一个嵌入式的巨大书架,放了各式各样的佛经教义。明明整个空间很大,却像被四角的暗处挤压着。

    窗外的光也像是被隔绝了一般,怎么都照不进这里。

    好阴暗,感觉冷气嗖嗖的,孟阿野不自觉地耸耸肩。

    “过来。”禅絮起身推开另一侧的小门,里面是他的私人休息室。地上桌上都是凌乱的宣纸,桌上砚台里的墨迹还没干,孟阿野隐隐看见那墨里似乎有流动的金色液体。

    玉埋香想跟进来却被一道金光弹开。

    “禅絮。” 他皱眉。

    “非礼勿视,玉施主。”禅絮双手虚虚合十,态度谦卑。

    玉埋香冷哼一声扭头窝回转椅里,看着禅絮缓缓关上门。

    “外套和裤子脱了,躺到桌子上去。”

    “啊?”孟阿野愣住,“这,这个桌子?”

    “嗯。”

    “…”孟阿野垂下眼认命的脱掉外套,解开裤子,露出绑有绷带的长腿。他赤脚踩在那些宣纸上走到桌子旁,有些难堪地躺下。

    这是正经检查吗我请问,孟阿野面上不显,心里却活跃非凡,盘算着现在这个情况如果打官司告禅絮职场性骚扰的赢面有多大。

    坏了,没录像没证据啊。

    禅絮拿来一条白丝带束住了他忐忑的目光,孟阿野看见他的神色依旧淡漠,心却意外地紧张起来,手指扣住桌面微微用力。

    然后是短暂的寂静。

    朦胧间孟阿野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忽的,他感觉腿上的绷带被拆开,脚踝被人抓在手里细细拿捏。再然后是一阵冰凉的触感,他被冷得一激灵,条件反射地收腿却被死死拽住。

    这股凉意顺着脚踝一路滑到腿根,孟阿野这才感觉出来是毛笔,像在写又像在画。凉意褪去过后是阵阵燥热与刺痛,孟阿野不耐疼,呜咽两声想抬手推开却被人握住腰身拽得更近,两条腿被嵌在对方的腰上。

    “疼…”

    “忍着。”

    禅絮把他的毛衣撩到胸口,手指灵活地解开腹部的绷带,一枚浅色的纹样在胯骨处若隐若现。禅絮一眼便认出了这是莲花种子,他按了按那处皮肉,惹得孟阿野喘息不止。

    禅絮神色凛然,眉头紧蹙,“玉埋香带你去了哪儿。”

    “…明镜台,三,三圣寺…”

    禅絮薄唇紧绷,眼里杀意昙花一现,他抬手又重新蘸了蘸墨,在孟阿野的腰侧写下一段梵文。抬头间忽的瞥见了孟阿野毛领处的碧桃,他思索片刻,划开指尖挤出鲜血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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