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聪明。”玉埋香状似叹气,“那就开始吧。”
孟阿野起身,“我猜,嗯,应该要用天赋触发吧?”
“按照你的推论,如果这里有隐藏的水池,那么必然要用天赋触发。”
“嗯…那我…怎么搞…?”
“用我的天赋意识。”
“天赋意识还可以被别人使用?”
“天赋意识相当于是持有人的思想投影,如果持有人同意,天赋意识就可以成为你的临时天赋,为你所用。”
“天赋意识和天赋的自我意识有什么区别?”
“天赋意识相当于还是持有人的附庸,而一旦天赋拥有了自我意识,那么就相当于,它成为了一个‘人’,能懂吗?”
“能的。”
“嗯,你知道精神枷锁吗?”
“什么?”
“从树网存在开始,每个人的大脑都被加了一道枷锁。天赋开发的等级越高,精神枷锁对人的影响就越大。最开始是偶尔头晕,恶心。越往后,身体状态会越差,最后精神崩溃而亡。”
孟阿野讶异,“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公布过?”
“精神枷锁只在人突破二阶以后才会堪堪冒头,对普罗大众的影响并不大,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领导人们就默认了这条信息处于灰色地带。”
“灰色地带?”
“如果用点技术手段就能查到,如果不关注,一辈子都不知道。”
“阿野你害怕吗?”
孟阿野摇头,“不止是等级和枷锁强度有关吧?”
玉埋香笑,漂亮的狐狸眼弯成一道曲线,“怎么猜到的。”
“直觉。”
“你猜得没错,精神枷锁还和天赋类别相关,生活类天赋的精神枷锁普遍不强,除此以外其他类受到的压力超乎寻常。”
“所以,你们才会限制天赋的使用次数?”
“嗯,我们阻止不了天赋等级的不断进步,但是相应的,我们发现控制使用高阶天赋的次数,能够稳定精神枷锁。”
“阿野,你知道吗?”玉埋香望向远方,神色沉沉,“流火城的上一任城主棠溪怜就是第一个成为六阶天赋者的人。”
“而在进阶的当天,她就因为精神枷锁而生命垂危。其他城主用尽办法也只是延长了她一天的寿命。”
“她死的很痛苦。”
“我看过有关她因病去世的报道,原来是因为这个吗……她是,你的朋友吗?”
“嗯,学生时代的一位好友。”
孟阿野垂下眼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一条五彩绳给玉埋香系在了腰间的玉佩上,玉埋香身体僵了一瞬,下巴被孟阿野蓬松的头发扫来扫去。
“好了!”孟阿野系了一个漂亮的吉祥结,“安康绳,保平安的。”
玉埋香感觉下巴的痒意传到了心底,“你其实对佛教有一定的了解,对吗?”
孟阿野不回答反而问他,“老师现在几阶了?”
“先回答我,”玉埋香轻笑,“不听话的学生不能得到老师的独家学习资料。”
“好吧好吧,只知道一些,以前爱去庙里看建筑,所以了解了一点。”
“现在轮到老师为学生答疑解惑了。”
“三阶半。”
“?”
“也就是三阶五级?”
“嗯哼,这也是控阶的一种方式,以后再跟你说。”
“好,那我该怎么用你的天赋?”
“闭眼。”
玉埋香握住孟阿野戴着手环的手,手腕发力,一丝热流流动在两人连接处。
银色的触手瞬间暴动起来从下往上勾住孟阿野的脖子,勒出浅色的红痕,随后又沉寂下去在皮肤上留下黑色的纹样。
“可以了,如果你想用,叫它就行了。”
“嗯,叫什么?”
“…甜甜。”
“?老师你还挺童趣。”
“……它自己选的,跟我没关系。”
“哦…”孟阿野似信非信地笑,既然是主人思想的投射,那不就恰恰证明了玉埋香也喜欢这个名字吗,不过他也不打算拆穿,只是试探的叫了一声,“甜甜?”
一个拳头大小的迷你触手从手镯中跳出,它沿着孟阿野的手腕蹭来蹭去,把手腕的皮肤蹭得通红。
“嘶。”孟阿野抬手捏住了它。
“疼?”
“嗯,我有点痛觉敏感。”
玉埋香盯了甜甜一眼,后者瞬间蔫了下去。
“还挺可爱的。”孟阿野像捏毛绒玩具一样左捏捏右揉揉。
玉埋香耳尖微红,他摆摆手,“别玩了,去找水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