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他是被困在网中的飞蛾,而织网的人,正在网络的另一端,冷静地观察着他的每一次挣扎。
他小心翼翼地将聘书折好,塞进内袋,紧贴着他藏起来的、那片从仓库角落找到的奇异金属碎片。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教堂。月光下,剥落的壁画显得模糊而哀伤,长椅的阴影在地面拉得很长,像是凝固的时光。空气中弥漫着灰尘、旧木头和一种冰冷的寂静。他在这里短暂地找到过一丝喘息之机,而现在,连这最后的角落也不再安全。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融入阴影的雕像,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着他的存在。许久,他才挪动脚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消失在教堂更深的黑暗里。
未来,谁说的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