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怒了他怎么办。这般想着,脑子里便出现了沈思安竖眉冷眼的样子。
好在这次她是对的,心里不禁松了口气,拿了那件衣裳就准备去换。
可沈思安仍旧站在那儿看着她。
江知雪忽然福至心灵,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您的意思是明日我们都穿与这包袱中相同的衣服?”
沈思安点头,之后便不再回应,只沉默地看着她和云双收拾。
好几次,他的内心都有一股冲动,催促着他上前帮忙。可昔日高傲尊贵的太子不会这么做,双手被废的他也不能这么做。
太阳逐渐西沉,余晖钻过窗户洒在屋内,碎金一般,从地面移至斑驳墙面,最后被黑暗吞噬。
明澜踏着夜色悄然而至。
因沈思安状况已经大好,为避免尴尬,江知雪早早地搬去了另一间屋子。
明澜着一身黑衣劲装,脸上带着肃杀,声音透着冷意,一改往日不着调的样子:“明日官道岔口星涯坡,两伙死士杀手。我等已提前准备好,届时你先这样……”
阴谋与诡计在黑暗中蔓延,搅动着无边夜色。微风划过天空,将厚重云层推向新月一点。
三月初二,宜祭祀纳彩,忌出行。
天光大亮,门户大开。院外官兵牢牢把守各出入口。今日是他们当值的最后一天,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高兴。
马蹄踢踏与车轮滚动声从远处传来,随行官差数十人,皆穿官服,面容严肃。
无一人说话,四下安静。
三人迎着晨曦迈出大门,踏上车轿,未回头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