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多少有些寒凉,微风随着一声叹息一起吹过,“那封信和长公主的宴帖是不是你设计送给我的?”江知雪紧抿嘴唇,眼睛直视她,像是下定决心,“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看你今天失魂落魄的样子想必已经知道了谢怀清那厮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江眠星也不开玩笑了,同样直视着对方,步步紧逼:“我为了这张宴帖可是花费了不少时间和人情,你猜他又在你面前装了多久呢?”
江知雪以为自己早已平静,以谢怀清万全的性子,她不难猜到这次花宴他一定为与柳小姐的相会准备了很久,可再次听江眠星说起,痛苦还是止不住地从四面八方涌来。
眼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近,江知雪的手指都忍不住掐进肉里。她开始害怕,江眠星再多说一句,或许她的理智就要崩溃。
可江眠星突然停下动作,笑着摆了摆手,又恢复了之前的随意姿态,“目的嘛肯定是有的,不过暂时还没想到,你可别忘了欠我一个人情。”
说着朝江知雪微福一礼,又添了一句:“天黑夜冷,妹妹早些回吧。”而后脚步轻快出了亭子,丫鬟汀溪立时过来,在前面为她掌灯。
四下又恢复了寂静,只余晚蝉在不顾一切地叫着。月光如水,斜穿过凉亭浇在江知雪身上,直把她浇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