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去关注这些,要是不想得病,就乖乖的。”林烨松开拉扯魏衍之的袖子,意味深长道。
魏衍之本来还想留下来偷听一下,可林烨既然都如此开口了,自己也没有办法继续留下来,只得离开。
瑾瑜伸出手,将难民身上的伤口展现出来,斑驳的一块块脓疮,有的愈合了结了痂,有的还在流脓,冒着红红黄黄的脓水,瑾瑜朝着子桑臻道,“这个病,我曾经见过类似的。”
子桑臻早就知道瑾瑜一定有自己的办法,可没成想,这件事竟然以前就发生过。
“有办法吗?”
瑾瑜摇了摇头,“我当初太年幼了,而我师父现在恐怕早已驾鹤西去了。但我肯定的是,肯定有解药,但我们得不到。”
瑾瑜这话说得很明显了,显然是有人故意将疫病散出来,而这本就有办法解决,可现在根本没有人出头帮忙,就是想要将这个病情扩散出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周围的人已经有病症了。”瑾瑜面色凝重。
子桑臻也不见得很好,昨夜她是亲眼看见皇甫藤的样子,根本没有办法抵抗,即便是瑾瑜的药都只能勉强止住,不能根治。
“皇甫藤那怎么办?”
瑾瑜这才想起还有一个早已感染的人,“说说昨夜的样子。”
“起初就是发热,如果不用药的话,人还会全身发抖,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行为,而且还会出现红疹,但是随着体温下降,红疹也慢慢消失,同时她的意识也比较涣散。”子桑臻一字一句回答。
后者频频点头,到是跟他们昨夜观测到的样子对应上了,“到是没错,不过皇甫藤发作的有点快了,是因为伤口吗?”
“应当是。”
这就很不妙了,没有时间缓冲,瑾瑜并非神仙,即便是她师父曾经能解决这件事,但现在时间这么仓促,要她立即弄出解药也属实是艰难。
“你和千钰去一趟,顺手查查周围的人的样子。”
此时已经刻不容缓了,皇甫藤等不及,只能先从他人入手观察病症。
“好。”
子桑臻自然知道这根本等不及,要是等皇甫藤所有症状都发作了再来解决,那一切都来的有点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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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城西南角落有一处破庙,那些难民就生活在那。
临近破庙,空气中总是笼盖着一股腐烂的腥臭味,仔细聆听还能听到稀稀拉拉的呻吟声,痛苦又绝望。
等抵达之后才发现整个庙宇都堆满了人,或许已经不能看出是否是人了,他们腐烂的伤口上挤满蛆,甚至伤口一直在流出黄色的脓液。整一个人间地狱的模样。
有几个小孩子瘦的可怜,但看起来好算是干净,身上没有痤疮,只是面色潮红,一看就是发起了高烧。
子桑臻瞧见这幅场景,整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反胃。可看着那几个孩子,内心又被怜悯充满全身。
她一个没把持住,吐了出来,而千钰在一旁看起来到是冷漠。
“这儿都这样,南方的样子恐怕更甚。”
不是安慰,更是强调,子桑臻自然也能明白这个道理,江陵城这般繁华的样子,都蕴含着这个民不聊生的地方,那么被人称为炼狱的南方又该是如何的状态。
“晚些送些食物和药过来。”子桑臻含着恶心状态,慢慢出声。
千钰近乎冷漠无情般,“你知道没有意义的。”
子桑臻直接给了千钰一巴掌,冷哼一句,“那你告诉吾,什么是有意义?”
“他们难道不是人?不是我的子民?没什么意义?意义就在于他们是人,是我的子民!”
子桑臻不是一个理性的人,可一个完全机械化理性的人,是不能成为一个爱民的好帝王。
“属下知错了。”千钰几乎没有犹豫,立即知道了自己的问题所在。
他不是帝王不是君主,他的职责是保护好子桑着呢,而其他人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这也是为何他会如此冷漠地缘故,加上这些人根本就是到了后期,等瑾瑜找到了解药,他们估摸着也不一定能扛过去。
这些人太严重了,已经有些人开始有点神志不请了,根本没有办法,子桑臻和千钰只能往周围找找人。
很幸运,周围恰好有一个村庄,村庄不大,约莫只有几十户人,可问题也就是在这。
人不多,病情扩散也快,不过幸运的是,这儿偏僻,感染上的人并不多。
十几个生着病的人根本没有办法反抗两人,不一会就被子桑臻和千钰控制起来,子桑臻没有同他们解释,起初那些人还上手,但发现打不过,加上他们现在早已被病情染得提不起劲,只能恶狠狠地暂时作罢。
不过这说到底还是因为子桑臻不会讲话,惹了众怒。
等瑾瑜等人赶到后,两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