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臻嘴唇抿了抿,口中琢磨着这句话,最后坦然一乐,“是意外啊?吾还以为......”
话不说清,但都在言语之中。
魏衍之自然知晓她所谓指的是谁,但既然此刻没有直接点出,两人都装成不知晓的态度便是了。
“好好休息。”说完子桑臻便起身离开,离开之前,到魏衍之的肩头留下一句,“每月十五吾会将暂时解药送到你这。”
“多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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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桑臻离开后不久,房梁上就出现一个本不该出现的身影,她挂在房梁上,眼睛笑得眯起来,“这么说她知道了?”
魏衍之仰着头,默认了下来。
房梁上的人见状也没意思,直接跳了下来,朝着他的身边晃着,“这样啊,也没关系,她应该早有定数了。”
“房梁上的人走了?”魏衍之询问她。
那人娇憨狡黠道,“她进来的那一刻就离开了,兄长的敏锐度还是那么差呢~~”
调侃完便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朝着魏衍之的胸口点了点,“就是苦了兄长了,据说南臻国的毒药狠毒哦。”
魏衍之无奈,抿了抿唇,仿佛是在回味方才的药物遗留下的苦涩味道,“这不是早早就在你的计划之中?”
后者摆了摆手,“也是没有办法啊,外公和娘亲不帮我,而且你当初也是同意了的。”
魏衍之不免有些后悔,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现在反倒是让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困境之中。
可事情已经落下了,也只能应承下来,“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也真有你的,皇甫藤,让我搭上整个魏家陪你赌。”
皇甫藤扭头眨了眨眼睛,像只小狐狸般嫣然一笑,“可是你也愿意信我啊,兄长~”
是啊,魏衍之当初得到皇甫藤的这个决定后,也不知为何就这么脑子一热给应承下来。
但他们年轻,愿意去赌,愿意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