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月光总是清冷让人难以自拔的,可今日的月光,让子桑臻横生出杀意。
自己的秘密就这样突然被人拉开。
但理智告诉她,并不能怯场,低沉的声音在魏衍之身旁响起,“又当如何?”
子桑臻一手环抱住皇甫藤,可另一只手手中已然掐起腿边的刀刃。魏衍之意外撞见,不在子桑臻的意料之内,但现在只有他一人,只要他没了,其实这些事都能瞒过去。
林烨和瑾瑜自然不会责备子桑臻,只有皇甫藤恐怕会被吓到。想到这,子桑臻手上的动作稍微懈怠几分。
但面相魏衍之依旧是冷着个脸,她在想着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
可惜的是魏衍之十分聪颖,几乎是在子桑臻变了脸色的那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对方的杀意,但他依旧保持着最根本的冷静。
尽力让自己露出最大的善意,毕竟魏衍之觉得他与子桑臻本就不是敌对关系。
“不当如何,若是这般,魏家恐怕与你无干了。”魏衍之拉住了子桑臻那只准备拔刀的手腕。
闻言只所言也是事实,魏家本就是皇甫权的“走狗”,若是子桑臻是女子,怎么会就此放任子桑臻登基上位。即便是少了一个魏衍之,他们家族还有旁系魏衍之,还有......
子桑臻的身份揭露是迟早的事情,她根本就没打算隐瞒,朝中的势力,子桑臻都要笼络,毕竟实权才是根本。
而魏衍之者一番话,直接将子桑臻的理智拉回来,他们并非毫无转机,因为魏衍之所言是“不当如何”。
子桑臻理了理身上的衣物,挑了挑眉,“魏家无希望,可是魏衍之有望?”
将魏家与魏衍之隔离开来,子桑臻要的是支持的人才,至于人才能不能带来家族,那就是人才需要考量的筹码。
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最终不过都是归顺和下位的结果。
魏衍之起身顺了下|身上粘连的衣物,“太子殿下,还是聪明着呢。”
察觉到魏衍之并不想将子桑臻的身份揭示,两人可算是将此事揭过。当然子桑臻并不会完全相信他,等回到院里第一时间便会让千钰去看着他。
一旁的皇甫藤还昏着,子桑臻上手将她呛到的水稍许挤出来,但人还是昏迷着的。
皇甫藤并不像子桑臻这般随性,只能先将调查的事情,搁置下来,早些回去,若是有个万一,着凉了便不好了。
现在只是早夏,夜晚的空气中依旧泛着丝丝的寒意。
魏衍之想要上手将皇甫藤抱起,却被子桑臻拒绝了。
“我来便够了。”
魏衍之在得知子桑臻是女性的身份之后,心中总是将她放在弱者的天平上,子桑臻自然也能察觉出他的照顾。
可她本就不需要他人的额外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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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怎么搞得啊!”
子桑臻带着皇甫藤回到醉仙阁的后院,恰好遇到了瑾瑜。瑾瑜瞧见三人整的个落汤鸡似的,连忙惊呼。
着手就让人去烧水,让三人暖暖身子。
“小妹就交给你了,”等瑾瑜将热水端进来后,魏衍之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按以往而言子桑臻不会留下来,因为瑾瑜会帮子桑臻做好剩下的事情,但这次不一样,子桑臻留了下来。
瑾瑜将水送进来后,立即离开了,因为她知道子桑臻有事要找皇甫藤商量。
“现在人已经离开了,该告诉我为什么自己掉下去了。”
子桑臻站在床前,面色凌峻。
皇甫藤早就醒来了,在回来后不久就醒了过来,落水是真的,险些溺亡也是真的,这次的混乱却是皇甫藤一手操办的。
皇甫藤见状隐瞒不了,只能睁开眼睛,望着子桑臻的方向,吐了吐舌头,强装可爱的样子。
“太子哥哥,是我的错,但是也是迫于无奈嘛!”
子桑臻皱着眉头,很是不满皇甫藤这种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的行为方式。
“那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再来跟你讲述什么错不错的事情。”
毫不留情的模样,让皇甫藤背后一凉。只能如实招来。
“是我在墙角附近偷听到了有人的谈论,说是要买一批人进来,还说什么南方的人已经坏了,江陵城的人还健康地很,然后就是谈论价钱什么的。接着我就被发现了,但当时人多,我也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我的脸,索性就一股脑把自己丢了下水。”
皇甫藤怯生生地开口解释,可子桑臻的脸色却更加的黑了,皇甫藤不解释还好,解释了一番,现在他们面临的问题更加大了。
见此时的气氛更加的凝固后,皇甫藤还以为是刚才那件事,匆匆着急着解释,“可惜我忘了我不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