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运的是,何玉珍并未糊涂过久,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委,立马朝着张珍贤跪下,“是我的错!是我遭了奸人的诡计。”
望着悔悟的何玉珍,张珍贤勉强收起了心中的不满情绪,冷眼望着她,后者跪在地上紧握着衣摆。
“是我考虑不佳,泽儿今儿虚岁已然14岁,不消多年便可以自立门户,本来应当为先,可这儿多了个大皇子,我怎能不急,恰好又闻你决心站党他。”
说到底,都是因为权势问题,既然现在说开了,张珍贤也不瞒着其中的一些考量,只要能稳住她,后续的事情,后续自然有应当可以解决的办法。
“他的出现恰到好处,你可曾想过,若是他在明面上‘强’,那我们就可暗地里‘盛’。”说即张珍贤将何玉珍扶了起身。
“你可知帝王最憎恶的是何?”
何玉珍摇了摇头,并不能理解,自然张珍贤也猜到了,心中有些无奈解释道,“自然是争权夺势,帝王而今可是盛年,可在盛年之时自己的孩子想着不是如何学好知识,反倒是陷入权势的沼泽,任你愿意信任一二?”
解释得如此直白明晰,若是何玉珍还不能明白,张珍贤就就想将她弃了。
所幸何玉珍能理解其中一二的弯弯绕绕,既然自己的智商没有那么高,那么适当的信任也不是不行。
她问到,“那如今我需要做些什么?”
张珍贤摇了摇头,拒绝道,“顺其自然,你当下最主要做的是让你的家族人接触你的儿子。”
张珍贤如是说道,但考虑到何玉珍的愚昧,还是强调了一二,“暗中,莫要让上面的人知晓了,最后让你的孩子好好学习!因为最终的抉择者还是他。”
何玉珍狠狠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随即回去与自己的孩子商谈一二。
望着远去的何玉珍,张珍贤第一次产生了后悔的意识,若不是三皇子太小,加上柯贵人及其家族素来不占党派,也轮不到这个愚昧的淑妃与她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