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沐笑了笑,从桌子后走出来,面对面质问暮才人,“我是如何又怎样?暮才人可是对本国师又和不满之处?”
暮才人这一次来并不是要与子桑沐对峙的,而是来与她合作,有着共同的敌人,自然现在就有着合作的条件。
“怎么会,我不过是来寻求合作。”
子桑沐不急不慢,问,“何为合作?我们之间有需要合作的地方?”
“自然是有。”
子桑沐却摇了摇头,“怎么会有呢?你的目标是欣贵妃,而我并不是。”
暮才人一愣,一时间并不理解,欣贵妃一家明明就是南臻国灭国的罪魁祸首,为什么不怨怼?
“为何?”
子桑沐不言说,只是将手上的血色珊瑚再一次递过去。
“擒贼先擒王。”
子桑沐的话说得很明白了,暮才人若还是不能理解,那也怪不得她不愿意合作了。
很显然,暮才人能找上子桑沐,自然已经有她自己的考量,“若是我愿意合作呢?”
“这件事的风险很大不是吗?”言外之意便是,这件事需要仔细考量,若是一个不小心就是九族的大错。
只不过子桑沐没有九族了。
暮才人将血色珊瑚直接放在桌子上,歪了歪头,“可是回报不是很大吗?我只有一个要求。”
“说来听听。”
“我需要一个人的尸体。”
暮才人需要的人估计并不容易,既然提了出口,恐怕此人多半就在皇陵之中,可子桑臻若是这能成功,那么自然就有她的办法将她弄出来。
和聪明人谈话就是轻松,子桑沐很久没有这样子过,轻轻勾起唇角,应承了下来,“既然如此,以后有事多加关照了。”
子桑沐伸出手,准备与她牵上。
暮才人也是爽快,直接伸手与她牵上,“既然如此,我自然也能代表整个林家和纪家归顺大皇子。”
瑾瑜在一旁直直叫好,她是眼线,也是证人,今日之事,过了她的眼,便代表成了此事,无论日后如何,她都能成为一个传承者。
“合作愉快。”二人齐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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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玉珍淑妃,二皇子的母后;张珍贤欣贵妃)
何玉珍好不掩饰自己的愤怒,怒气冲冲赶到凤禾殿。
抵达凤禾殿也是直直坐在位置上,等待宫女的传召,凤禾殿的宫女急急忙忙喊起张珍贤过来。
可不料张珍贤只是缓缓起身收拾自身。
一旁的宫女,还有些许着急,催促着,“娘娘,娘娘,淑妃娘娘还在前厅等着呢,看着有些恼怒。”
张珍贤自然知道何玉珍来所谓何事,只不过现在更应该晾一下她,不然待会二人一见面便是掐,到时候闹得两人都不愉快。
但张珍贤也不敢让她等太久,约莫一刻钟后,张珍贤如约出现在何玉珍面前。
为了衬托自己的无奈,张珍贤的妆容可不似之前那般精致,脸上反倒是多了几抹苍白,早在她联系上子桑臻之时,就已经考虑到了何玉珍的怒火。
但那又如何?
对张珍贤而言,找上子桑臻不过是另外多寻找一条出路罢了。
张珍贤收起平日里的傲气,尽量展示出自己柔弱的一面。
“妹妹今日怎么来了?”
柔声细语的张珍贤与怒气滔天的何玉珍。
“你还有脸来问本宫为什么来?”
张珍贤存心示弱,这不就冷不丁咳嗽几声,“这还不是因为自古帝王本无情,若不是他,本宫也不会如此。”
何玉珍怎么会因为她短短的苦肉计而上当,冷哼一声,“这就是你背叛我们的联合?你别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
“我自然没忘!”张珍贤急忙打断她,“可若是把他当成跳脚板呢?你可曾为你的孩子着想过,若不是他的突然出现,你的儿子恐怕要成为他的心头之恨!”
何玉珍皱着眉头,不为她的话语打乱情绪,“虎毒不食子,再怎么样本宫的儿子都是他的唯一选择!”
张珍贤上前两步,凑到何玉珍耳边低语,“你当真如此?别忘了还有一个三皇子,当然其他嫔妃也一样能生,不是只有你这一个孩子,树大招风的道理可懂?”如同鬼魅一样的梦魇,一字一句打乱何玉珍的思考。
她着急反驳道,“可他之前都对泽儿很好啊,还在本宫面前说过立储之事。”
张珍贤则是后退一步,冷声嘲讽道,“帝皇之语,你敢说那是诺言还是试探?”
何玉珍受不了张珍贤赤裸裸的撕裂,“我不信,若不是你,不是你的话,他怎么会怀疑?!”
“哦?你这话就是在说后悔与本宫合作?那......”张珍贤第一次厌恶自己找上了这么个蠢货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