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了摸下巴,态度却是和往日不同了,沉吟一会,说:“你可想好了?真要学?”

    祝乐知眼中霎时出现一抹亮色,兴奋道:“想好了想好了,我早就想学了。”

    “我们快回家吧。”六个字刚说到了‘回’字便被蓦然打断,祝乐知忽然感觉到大地震了震,身子一个趔趄,懵了一懵。

    地震了?怎么可能,这里百年间不曾有过地震!她抬眼看向云枫,大地在颤,云枫稳如泰山,好似这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这让她觉得自己莫不是出了幻觉。

    底盘真稳呐。

    云枫虽然从小便教她耍大刀,但祝乐知却从未见过他背后的大刀耍起来。今天算是从侧面第一次体会到他的厉害,心头不由得生了一丝佩服。

    耳边传来哗哗水浪声,只见云枫望向西方,她下意识跟着望向了西方。这一望,便不得了,映入眼帘的是汹涌而来的海浪!

    祝乐知瞳孔急缩,没有一刻犹豫掉头狂奔。跟着惊叫着奔逃的行人一起奔往高楼!

    海水倒灌,去往高处是最优解!

    这般汹涌咆哮奔来的海浪,就算会水也没用,海浪砸来,那凌厉的压力都能当场给人砸晕。何况浪里还裹挟着轿车之类,广告牌的重物。

    就这,还不赶紧跑!

    祝乐知急速跑了一段路,却出了异变。

    风,停了。

    雨,也凝在半空。

    四散奔逃的人们也凝在了原地。

    祝乐知见怪不怪,果然一回头便瞧见那身着紫衣的小男孩。

    笑了一声:“玄明,果然是你。”

    自从父母失踪之后,祝乐知少时难过,常常被人骂‘野孩子’‘没妈的野种’‘杂种’,她气不过,总与人打在一起,但双拳难敌群手,总是被群殴的浑身是伤,回家便躲在角落偷偷的抹眼泪儿。每次她哭,玄明便随云枫一起,偶尔出现在她的身边,调侃,揶揄她,也陪她玩,‘时间静止’的术法,是他常用来逗她的伎俩。

    小小男孩,生的还算好看,眼如汪洋深海,深蓝色的眼瞳给了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邃之感。和往常的嬉笑不同的是,这次他的出现却是面容严肃,气势凌厉,给了人一种压迫气息。

    仿佛他是从尸山血海杀出来的一般,有如一尊杀神,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凛冽之气。

    咦,不对,不对。

    怎么十多年过去了,从未见玄明长过个子?

    祝乐知蓦然反应过来了一件自己从未注意过的事情。

    玄明一直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好似黏在了她的身上,仿佛是第一次端端正正的瞧她。眼底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惜:“要开始了,这次,不要哭。”

    祝乐知啊了一声,莫名其妙,自从她开始随云枫耍大刀开始,再也没有人能欺负的了她,更别提哭了。

    她有什么可哭的?

    玄明倏地消失,周围的事物恢复了该有的轨迹。

    云枫依旧站在原地,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向翻涌而来的海浪,口中吐出几个晦涩难懂的音节。转瞬之间,祝乐知便看见奔腾而来的海浪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姿态停在了原地,呼啸着拍打着,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了去路。只听他轻声说:“你看那个。”

    不用云枫说,祝乐知也看见了。一座巨山缓缓的从海中上升,上升,激起一道道翻涌咆哮的浪花,它缓缓从岸上移来,带来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许多人惊惧的停在了原地,也有未察觉到海中异状的人自顾自的奔逃。

    巨山缓缓亮出了一只鲜艳诡异如未熟透的车厘子一般的黑红色的光。

    车厘子越来越大,巨山移向岸上的每一步,大地震动,楼房倒塌。

    巨山缓缓低下头,遥遥望来,祝乐知诡异的感觉,它是在看着她。

    这座巨山十分诡异,似牛似马,单看那个头,又似一条牛。

    但看他露出了三分之二的身躯,更像是一只……

    祝乐知讶异道:“真是好大一条……牛?不过只有一只眼睛的牛?这么大……成精了?……”

    这不是单纯的一只巨牛,这只巨牛若是发了力,只怕是整座城都能湮灭,巨大的牛头,闪烁着幽幽银光。若是一般的修炼成精的巨牛倒有几分可信,却也不可信,谁家好牛只有一条腿啊,谁家好牛身上闪银光啊。

    云枫闻言轻笑一声,眼中却满是哀寂:“我们称它为……灾蜚。”

    祝乐知在云枫身边静静打量着:“灾蜚?”,只见灾蜚仰天抽了抽鼻子,一声巨吼,露出那交错锋利的獠牙。大地猛然震颤,吼声如雷霆般撕裂长空,震得人脑中嗡嗡作响。

    一股子生锈铁片的味道传来,惹得祝乐知当场便要作呕,什么玩意儿,这么臭。

    看它刚才的动作,似乎视力不怎么样,看来自己刚才感觉灾蜚在与她对视的感觉是自己的巧合错觉而已。

    云枫依旧站的笔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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