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感上涌,吃不下东西时,我会想起589那句莫名其妙的“按虎口”,尝试着用力按压,生理上的疼痛似乎能短暂分散内部的翻搅。
然后会想起他算计一生的精明,最终却栽在贪婪里,此刻却传递着这样一个毫无把握的土方,显得荒谬又悲凉。
拿到李医生偷偷给的特效药,我没有吃。只是收了起来。
那份沉默的、职业边缘的关照,本身比药效更让我记得住。
这一切,我都会在心里,无声地告诉那个盒子。
仿佛通过这种形式,他也能分享到这一点点来自这冰冷世界的、古怪的余温。
这些微光,无法驱散黑暗,也无法减轻我身体内部那日益清晰的、通往终点的进程。
但它们让我最后的这段路,不再像他当年那样,彻头彻尾的孤独。
这或许,就是他拼尽一切,想要为我争取到的,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属于“人”间的微末区别。
而我,正在以我的方式,感受着它。
虽然,太晚了。
但密不透风的心脏,又再次如同哥哥在时,有力地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