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慌乱。
胃部的不适依旧存在,那根被触动的针似乎还留在原处,隐隐作祟。
“需要安排胃镜。”
医生陈述着决定,目光审视着我,似乎在评估我的反应。
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眼睛里很静,没有惊惶,没有抗拒,甚至没有疑问。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默的接纳。
“好。”我应了一声。
声音不高,却异常平稳。
没有多余的字。没有挣扎,没有讨价还价。
只是简单地接受,如同接受每日的放风口令,接受这囚室里的一切。
狱警似乎有些意外我的配合,但没说什么。
我被带离医务室。回去的路上,经过那面挂在墙上的反光镜时,我的视线无意中扫过镜面。
里面的人脸色苍白,嘴唇缺乏血色,但眼神却异常沉静,甚至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专注。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向内的,聚焦于体内那正在发生的、无声的变迁。
我移开目光,继续向前走。
手轻轻按在上腹。
哥。
这条路,原来是这样开始的。
我知道了。
你那会,比我更疼吧。